第2章 皇帝
的皮随着急促的频率疯狂打颤。
双臂死死抠进坚硬的青石砖缝,修长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整个像是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凶残活物从身体最处狠狠贯穿,喉咙处溢出一声被牙齿死死咬碎、甜腻而绝望的短促呜咽。
紧接着,大片滚烫湿热的透明水,顺着大腿根部那道死死勒的狭窄黑布失控地溢了出来,将薄黑缎子瞬间浸得透湿黑,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冰冷坚硬的石砖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水痕。
菲娜的眼睛猛地移开了。
胃里一阵惊涛骇般的翻江倒海,恶心得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剧烈发颤。
她以为,座上的帝王不过是摸了一下,那个连骨都被驯服了的,便吓得浑身发抖抽搐,甚至当众……失禁尿了裤子。
一个活生生的,竟然能被吓成这副模样。
她不敢再看那,也不敢看皇帝。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
皇帝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慢悠悠地把话题引了回去:
“你瞧不起她。”
菲娜被说了心绪,不肯答话。
“也是,这样一个跪在地上、连自己身子都管不住的东西,换作任何一个体面的王来看,大约都是要瞧不起的。”
他顿了顿:“可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446。讲讲,你是谁。”
“446,贱是446。”那马上回道。
“不,不对。”皇帝出言否定,声音里却全是满意的意味:“你以前是谁?你还是个的时候?”
殿内静了一会,光垂落在那的发梢,原本沉郁的幽紫色被照得近乎透明,泛起一层灰蓝色的微晕。
“贱是艾瑟兰帝国的第三皇。”
轰隆——
有雷在菲娜耳边炸开了。
艾瑟兰帝国。那是比洛兰迪亚更早覆灭、昔称雄大陆的北方强邦,传闻它的末代皇,城之后就没了消息,原来流落到了这里。
她一直以为,446是生来低贱的,天生就是做隶的命,天生就该跪着。可原来不是,她是皇,她是“变成”这样的。
她是皇。
她是被硬生生剥光了尊严,碾碎了骨,做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王,也能被做成这副模样。
那她呢?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菲娜便发了疯般把它死死按回心底处。
她是她,我是我。她软弱自贱,把自己活成了供泄欲的空壳,那是她的命!我菲娜·冯·洛兰迪亚骨还没断,绝不会变成第二个她!
她在心里用尽全部力气把这句话凿进骨髓,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方才反唇相讥时那副掷地有声的硬气,在这一刻,已被这声“艾瑟兰第三皇”生生砸出了细碎的裂纹。
缩在她身后的莉泽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双手发疯似地死死抓紧菲娜的衣角。
小仆虽然不懂朝堂兴亡,但她看懂了地上那具被当众玩弄抽搐的身体,曾经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殿下。
她死命攥着菲娜的衣裳,仿佛只要攥得够紧,就能把殿下留在这个“”的世界里。
皇帝将两的惊恐尽收眼底,嘴角那抹笑意了几分:
“说起来,她算是你的前辈。”
“一样的来处。大抵也是一样的去处。”
“往后,你要多讨好她,多学些东西。你们该多亲近些才是。”
菲娜想要笑,她应该冷笑才对。
讨好一个?跟一个亲近?她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宝石公主”。让她去讨好一个跪在地上的、连名字都只剩下三个数字的东西?
可她笑不出来。
因为皇帝说“一样的来处,一样的去处”的时候,是把她和446摆在一起的。
不是比喻,不是威胁,他只是陈述,仿佛那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根本不需要强调。
那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沉默着,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些话。
皇帝也不催,他看看菲娜,又看看那,像是觉得这两还不熟:
“来方长嘛。446,要多关照关照后辈。”
“贱明白了。”那应道,声音依旧是平平的。
菲娜更笑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那腰间那枚心形扣,忽然闪了闪。是紫色的光,一亮,又灭了。
皇帝看见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道:“这扣子——”
他话起了个,又停住了,犹豫了一会,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算了。还是等你穿上了,自己体会的好。”
菲娜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她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正在暗处等着她。
随着急促的频率疯狂打颤。
像是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凶残活物从身体最
处狠狠贯穿,喉咙
,顺着大腿根部那道死死
般的翻江倒海,恶心得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剧烈发颤。
,那个连骨
,便吓得浑身发抖抽搐,甚至当众……失禁尿了裤子。
了心绪,不肯答话。
称雄大陆的北方强邦,传闻它的末代皇
道:“这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