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觉着自己的肚子被一点一点灌满了，凉意从肠子渗进小腹，又从下腹往四周漫开，漫得她整个都浸在凉里。

她抓着脚踝的手越收越紧，在皮肤上捏出两圈通红的印。

然后，绞痛来了。

像有在她肠子里拧一条湿毛巾，那痛从小腹绞起来，爬到最高处，菲娜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痛慢慢退下去，留她一身的汗，她刚喘上一气，第二阵又来了。

那绞痛是有预兆的——腹底先是一紧，力量攒到顶，就炸开。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她只能等着，等它来，等它疼，等它过，一点办法也没有。

“啊……”

一声痛叫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了。

那水在她肚子里越聚越多。

菲娜的眼睛往上瞥，小腹那片肌肤大体还算平坦，但已经微微有了隆起的样子。

水流还在往里进，菲娜不禁有些发抖——446不会要把她灌成球吧？

446在她身后蹲了下来，两个一正一倒，青蓝色的眼睛，静静地对着那双宝蓝色的眸子。

一双手伸到菲娜面前，托住了她的子。掌心是热的，隔着黑裳，一挤，一拨，把那一团软推得晃起来。

“嗯……”

菲娜浑身一抖。

肚子里的绞痛还没退，胸的酥麻又爬了上来。

两感觉在她身体里绞着，一往下坠，一往上飘。

她的呼吸了，只能偷偷用指甲掐自己的脚腕，用疼去压那阵酥麻。

“流水了。”446似乎很是惊奇，用指甲刮了一下菲娜的腿间，拉出一条粘稠透明的线，“568，第一次灌肠就能发，你真是个骚货啊。”

“那是……你倒的水……”

446故意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她胸前的尖。

菲娜的反驳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紧紧咬住牙，生怕再开，嗓子里会溢出些不该有的动静。

“你看，连反驳都说不出，还说你不是。”

她的手最后在蒂上摸了一下，带起一阵瘙痒酥麻，这才站起身：

“看起来已经灌好了。”

菲娜回神看去，小腹竟意外没有隆起太多，只是吃饱了一样扁圆扁圆、颇具弹。

结束了？

鞭梢往肚子上敲了敲，肚皮陷下去又回弹，带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和便意。

“不错。”446说道，“接下来，走一圈。从门，走到主面前。这样清洁的效果才会好。”

菲娜只好慢慢直起身子。

就这一下，她满肚子的水猛地晃起来，肠子像是要移了位置。

那水往下墩了一下，直往出坠。

菲娜拼了命，才把菊锁住——锁得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弯着腰站了一会儿，等那阵晃慢慢平息下去。然后，她试着迈出一步。

从门到莉泽脚下，不过十几步。

可菲娜走得像踩在刀尖上。

每走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一阵绞痛就从腹底绞起来。

她渐渐学会了抓那间隙——痛起来的时候，她就停一停，等那阵痛从最高处落下来；痛一过，她就赶紧往前走两步，趁下一阵还没来。

她垂着，眼睛盯着地面，盯着地面才能看清路，也不用看前面的莉泽了。

莉泽也偏开了，她不敢看菲娜。

可她听得见——那极轻的、一步一顿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声压不住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往她耳朵里爬，爬得她浑身发麻。

菲娜拼命锁着菊。

那水在她肚子里翻搅，一阵一阵地顶着出，她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都攒到那一处，死死地夹着。

可她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流走——那水太凉了，凉意从肠子里渗出来，渗进她的骨，把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抽走。

走到一半，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四肢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她扶住门框，大大地喘，可那气怎么吸都吸不够。

一只脚抵上了她的，往前一推。

“懒东西。接着走。”

菲娜被推得往前一扑，肚子里的水猛地翻搅起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把她整个绞得弯下腰去。她的额抵着墙，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可那绞痛一阵比一阵凶。菲娜锁着菊，锁得浑身发抖——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那处一点一点地松开来，像一根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断了。

菲娜绝望地闭上眼。

可等了又等——什么都没有出来。

水被衣裳挡得死死的。一滴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