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气，胸反而更堵了，原来——她连排泄都是没法自主的。

菲娜站在那儿，整个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她咬着牙，又往前走了两步——仅仅两步，她的腿就再也撑不住了，顺着墙，慢慢滑到了地上。

“让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让我去解手……求你了……”

“当然可以。”446回答：“但是——”

她把脚踩在菲娜的肚子上，轻柔的、缓慢的，往下按。

“568。你是，怎么能说我呢？”

声音陡然拔高。

“贱货！再说一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菲娜的嘴唇抖着，抖了好一会儿，446还在往下压，水被压得在肠子里窜，撞着肠壁，连绵不断的疼痛几乎要让她的呼吸断了触，她终于屈服了：

“求您了……让贱解手吧……”

另一边，莉泽的嘴动了动。她想说点什么——说停，说够了，说什么都行。可她的嗓子像被什么堵死了，一个字也出不来。446也没有看她。

446蹲下来，鞭梢一下一下地敲着菲娜的脸：

“568，你是。卑贱的。主的玩物。一个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懂了吗？”

一说到这个，即使菲娜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还是依旧咬着牙不肯说话。

446见状也不强求。她伸出手，要去敲菲娜后腰的心形扣。

菲娜却猛地扭动起来。

“不！”她喊，“别……别在这……”

她挣扎着要往门挪。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翻搅，绞痛一阵高过一阵，可她还是往门挪——她不能在这，不能当着莉泽的面，不能……

446瞅了莉泽一眼。莉泽正咬着牙，满眼通红，446便一把捞起菲娜，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把她带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菲娜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呼吸成一团，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整个往446身上倒。

446心领神会，顺手往她后腰上敲了两下。

菲娜感到，又有一根凉凉的东西，伸进了她的肠道。然后，她肚子里那些水，一点一点，被吸走了。

没有排泄。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这衣裳……还有这种用处。

这想法在菲娜脑子里一掠而过，她实在没力气再思考了，只能靠在门上，大大地喘。

她的发全湿了，贴在脸上，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她抬起看着446，哀求：

“446……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今天的课还没完。”

446抓住菲娜脑后的马尾，不由分说，把菲娜往屋里拖。菲娜没力气反抗，踉跄着被拖过门槛，像布一样扔在地上。

她躺在那儿，动弹不得，眼睛还半睁着，但看什么都隔着一层雾——灌肠的水被吸走了，可那失温、那绞痛、那掏空身子的无力，都还留在骨里。

更糟糕的是，衣服似乎被这一遭唤醒了，心形扣在缓慢的闪，衣裳开始磨她，又轻又慢，像一只刚睁眼的兽。

菲娜已经不太清醒了，衣服却刚刚醒来。

另一边，446已经忙起来了。

她走到屋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

菲娜挣扎着偏过，试图看看自己又要被怎么折磨——锁链，托盘，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她见过，在栏里，在那个二层小屋的架子上。

是那些玩她用的东西，原来就在这间她住了大半个月的屋子里，就有这么一套东西。

这套东西现在躺在446手边，等着被用在她身上。

“调教前的另一件工作，是给主准备用具。”446一边整理，一边说，“虽然主具体想玩什么，无法知道，更不能自己决定。但应该都替主准备好。”

菲娜打了个哆嗦，没来由的，她又想起那筒红色的药，针尖锐的冷光。好在446手边，好像没有那个东西。

“起来。”446走到她面前，抬脚，踹了她一下，“摆好姿势。”

菲娜挣扎了一下，手撑在地上，试图把自己撑起来。可她抖得太厉害，失败了。

“起来！”第二脚重了些。

她又试了一次，胳膊在抖，两条腿在抖，可她咬着牙，硬是把那个姿势摆了出来——两膝张开，腰挺直，跪坐在脚后跟上。

她强打起神，把涣散的眼神一点一点聚回来。可她刚一摆好，身子就晃了一下。

那衣裳在磨她，她的，已经湿了，温润的水从黑布底下渗出来，贴着她的腿根。

“如果主给你上了链子。”446把一根锁链穿过她的项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