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下场比死还可怕一万倍。

“前辈您别吓若若……若若知道错了，若若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里。

恐惧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可越是发抖，间那根要命的绳子就越狠地碾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小。

粗糙的绳身嵌进两片唇之间，顶端那个绳结正好卡在蒂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颤抖都会准地碾压那颗最敏感的珠。

“唔……哈啊……别……若若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她的求饶声里开始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处子的小在持续几个时辰的摩擦下早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水，把间那段粗糙的绳身浸得湿滑发亮。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的娇憨小脸上，照在那对随着喘息剧烈晃的雪白巨上。

“前辈您放过若若吧……若若愿意回宗门把所有的灵石都给您……若若愿意给您当牛做马……若若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您别把若若变成那种东西……”

“我若是真的只是一个凡，被你们宗的采补之术采补过后会如何？”

柳合若被你这个问题问得整个僵住了。

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的小脸上，恐惧和羞耻的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认真思考过的茫然。

“凡……被采补过后会怎样……”

她喃喃地重复着你的问题，那双哭红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

这个问题在合欢宗外门的课堂上，师父陈姥姥确实讲过，但当时她只顾着记采补之术的诀和媚功的手法，对“炉鼎的下场”那一章根本没认真听。

“若若记得……师父说……”

她咬着嘴唇，努力回忆课堂上的内容。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间那根粗糙的绳结还在持续碾磨着她敏感的蒂，让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师父说凡的元有限，不像修士那样可以自行恢复。被采补一次就会元气大伤，轻则卧床数月，重则折寿十年。如果被多次采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嘟嘟的小脸上血色渐渐褪去。

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了——想起了课堂上师父轻描淡写带过的那句话，想起了师姐们私下讨论时毫不在意的语气。

“如果被多次采补，凡会元枯竭，五脏衰竭，最后……变成一具被吸的空壳。”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的小脸上。

她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不，不是没想过，是根本没在意过。

在合欢宗的教导里，凡炉鼎就像灵石一样，是消耗品，是用完就可以丢掉的东西。

“若若……若若从来没想过……”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泪水重新涌上眼眶。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混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愧疚。

她低看着自己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要出来的巨，看着自己间那根嵌进花唇缝隙里的粗糙绳结，看着自己这具被合欢宗教导成“武器”的身体，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如果前辈真的是凡……若若把您采补完之后，就会把您丢在路边，然后回宗门领赏。您会死，若若会升为内门弟子。这就是……这就是若若本来打算做的事。”

“哼！在这跪一晚上，明天一早绳子自动解开，然后滚。”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捆成球的娇小身躯止不住地发抖。

你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她上——跪一晚上，明天滚。

就这样？

不杀她？

不废她修为？

不把她变成那种只知道配的傀儡？

“前……前辈您不杀若若？”

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的嘟嘟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里，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间那根粗糙的绳结还嵌在她花唇缝隙里，随着她抬的动作碾过那颗充血敏感的蒂，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凉气。

“若若……若若差点把您当成炉鼎采补了……您就这样放若若走？”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复杂绪——她从小到大在合欢宗接受的教育都是“强者为尊、弱者当炉鼎是天经地义”，可眼前这位明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