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根手指就能碾死她的前辈,却只是把她吊了大半天、捆了一晚上,然后让她滚。
这和她所知道的修真界规则完全不一样。
“若若不明白……师父说高阶修士遇到冒犯自己的低阶修士,随手打杀都是常有的事。您明明可以……”
她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劝对方杀自己。
那张嘟嘟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被绳子勒得几乎要出来的巨随着她低的动作微微晃。
月光照在她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依然掩不住娇憨可的小脸上。
“若若知道了。若若跪。”
她吸一气,努力在被捆成球的姿势下挺直腰板。
这个动作让间那根要命的绳子更地嵌进她的唇缝隙里,粗糙的绳结死死顶住她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窜上脊背,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喉咙里那声娇喘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若活该。若若瞎了狗眼踢到铁板,被捆一晚上都是轻的。”
她低着,被反剪的双手十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的里。
泪水无声地从嘟嘟的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大腿上。
那件早就散落在地上的色纱裙和肚兜就堆在她膝盖旁边,她却连捡起来遮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赤着被捆成球的身体,在月光下跪得笔直。
“前辈您放心,若若明天一早就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夜,漫长而寂静。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捆成球的娇小身躯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间那根粗糙的绳结一刻不停地嵌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小里,粗糙的绳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会轻微摩擦那两片被挤得外翻的唇。
顶端那个绳结正好卡在蒂的位置,像一颗顽固的石子般死死顶着那颗早已充血敏感的珠。
“唔……”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肩胛骨的酸痛从锐利变成钝重,像两块烙铁焊在背上。
折叠捆绑的双腿血不畅,脚踝处勒出的红痕已经从红变成了紫。
但最让她崩溃的还是间那根要命的绳子——处子的小在持续几个时辰的摩擦下早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水,把那段粗糙的绳身浸得湿滑发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下淌,凉飕飕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若若活该……若若活该……”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那张沾满泪水和香的嘟嘟小脸上,表从恐惧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神色。
月光照在她被绳索勒得遍布红痕的娇小身躯上,照在那对随着喘息微微晃的雪白巨上,照在那张明明狼狈不堪却依然掩不住娇憨可的小脸上。
她想起了师父陈姥姥的话——“凡是消耗品,用完就丢,没什么好愧疚的。”
她想起了师姐们讨论采补之术时毫不在意的语气——“上次那个凡撑了三次才被吸,比前一个强多了。”
她想起了自己下山时的心——兴奋、期待、跃跃欲试,满脑子想的都是抓一个帅气的凡回去差,升为内门弟子,领更好的功法和法宝。
她从来没想过那些凡被采补之后会怎样。不,不是没想过,是根本不在意。
“若若差点就……”
她没说完这句话。
泪水重新涌上眼眶,顺着嘟嘟的脸颊滚落,滴在自己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大腿上。
如果前辈真的是凡,明天一早她就会把被吸的尸体丢在路边,然后兴高采烈地回宗门领赏。
她会升为内门弟子,会学到更高级的媚术,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炉鼎,直到金丹、元婴、化神——踩着无数凡的枯骨往上爬。
这就是合欢宗的修炼之道。她从来没质疑过,直到今晚。
月光渐渐西斜,窗外的桂花香被夜风吹进屋里,混着她身上廉价催香的残留气味,形成一奇异的、甜腻中带着苦涩的味道。
柳合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间那根要命的绳子还在持续碾磨着她敏感的蒂,但她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了。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
明天,她该去哪里?
月光终于彻底隐没在西山之后,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
晓的第一缕灰蒙蒙的光从窗纸的中漏进来,照在跪了整整一夜的柳合若身上。
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
嘟嘟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苦笑,被绳子勒得几乎要
出来的巨
随着她低
的动作微微晃
。
的小脸上。
吸一
气,努力在被捆成
间那根要命的绳子更
唇缝隙里,粗糙的绳结死死顶住她已经充血挺立的
色纱裙和肚兜就堆在她膝盖旁边,她却连捡起来遮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赤
着被捆成
触碰过的处子小
里,粗糙的绳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会轻微摩擦那两片被挤得外翻的
不畅,脚踝处勒出的红痕已经从
水,把那段粗糙的绳身浸得湿滑发亮。
从恐惧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神色。
,比前一个强多了。”
差,升为内门弟子,领更好的功法和法宝。
晓的第一缕灰蒙蒙的光从窗纸的
中漏进来,照在跪了整整一夜的柳合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