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伤的泪。

是屈辱和愤怒混合在一起、灼烧到了临界点时出来的生理泪水。

“放肆！”

她终于再次发出了怒斥。

嗓音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清亮有力了。

带着喘息的粗重和被吻后的沙哑。

但那份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凛然仍在。

“你这杀千刀的！

“轻……轻些！”

她想说的是“放开”。

嘴里出来的却是“轻些”。

这两个字出的瞬间，贾母自己都怔了一怔。

“轻些”不是“放开”。

“轻些”的意思是……继续。

只是不要那么用力。

这是允许。

是默认。

是在无意识中给出的许可。

她的脸色变了。

她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补救，想要说出那个“放开”……

但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一阵从胸涌上来的酥麻感冲散了。

张三的拇指在她说话的瞬间加大了碾压的力度，指茧隔着布料将她的狠狠地碾了处，然后快速松开，让被压扁的弹回原状。

这一压一弹之间产生的刺激比持续碾压更加尖锐猛烈，像是有在她胸处拨了一下绷紧的弦。

“唔嗯……！”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齿缝间迸出来。

她的上身猛地前倾了一下，随即又被自己硬生生拽回去靠在了李四胸膛上。

张三的嗓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得意。

“老太君说轻些？

小的记下了。

小的笨手笨脚的，轻不了多少。

“老太君担待。”

担待。

他让一品诰命夫“担待”他揉她子时力气太大。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

可她的身体在发抖的同时正在发生另一种变化。

被碾磨的两颗开始充血了。

隔着四层布料，张三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硬点在变大。

变硬。

变得更加突起。

从最初模模糊糊的小凸起变成了清晰可辨的两颗硬粒。

在充血。

在被唤醒。

在回应他的触碰。

张三不再只用拇指了。

他的右手五指突然同时收拢，将贾母的右侧巨整个攥进了掌中。

然后用力一揉。

从外侧向内侧的旋转式揉捏。

手掌带动着做了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旋磨。

四层布料在这剧烈的揉搓中发出了“嚓嚓嚓”的连续摩擦声。

在他掌中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的团在锦缎下鼓起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

同时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的位置。

隔着四层布。

指腹和拇指指肚将那颗充血肿胀的夹在了中间。

然后用力一拧。

贾母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了齿间，只漏出了一个碎的气音。

“呃！”

她的脊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腰部猛然前挺，整个上半身弓成了一张弦。

双手不再去推李四了。

她的双手在这一刻下意识地抓住了暖玉榻边沿的褥垫。

十指掐绸缎褥面，指节发白。

张三趁着她腰部前弓的姿势，面孔凑得更近了。

他的脸距离她那对被隔衣蹂躏得变形的巨只有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从层层衣料缝隙中渗出来的气味。

名贵脂的香。

老年体温蒸腾出来的微微骚甜。

被揉搓发热的肌肤散发出来的汗意。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就是全天下最馋的味道。

他吸了一。

鼻翼翕张。

浑浊的眼底暗火更盛。

然后他的手做了一件事。

他松开了双手。

十指从贾母的巨上撤离。

被揉搓得面料都起了毛的霞帔胸处终于暂时解放了。

失去了外力束缚的两团巨在锦缎衣料下缓缓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回了原位，晃了两下才停住。

贾母还没来得及松一气。

张三的双手抓住了她霞帔的领。

左手抓住左侧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