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帝母温泉惊照影春归旧骨贾母笑携故人归
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但画面如同被刻在了眼帘背面般挥之不去。
他枯瘦的双手掐着她的肥将她上下颠弄时的力道。
他那根巨物在她道中每一次撞击宫颈时,那种从小腹处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叼着她甩到面前的猛咬时,那种痛与痒与麻织的、让她想尖叫又想呻吟的混感受。
他贴着她耳朵用那副粗浊嗓音说出的那些下流到极致的话。
还有最后那一刻。
她环抱住他枯瘦肩膀的那一刻。
她嘴唇贴着他满是汗臭的耳朵的那一刻。
她说出“些”的那一刻。
太皇太后的面颊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泛红了。
不是羞耻的红。
是回忆引发了身体条件反后的生理红。
她的道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三天来已经习惯了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道,此刻空的感觉如同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四壁回音,分外凄清。
下月太远了。
这个念从她脑海处浮了上来。
不是理智说的。
是她数十年来冰封的身体说的。
四十年。
她独守空闺四十年。
四十年里那具身体如同一被封死了井盖的枯井,井底的水早已涸,连回忆都生了苔藓。
而这三天,有凿开了井盖。
不,不是凿开。
是砸碎。
是用一根粗如小臂的凿子把那封了四十年的井盖砸得碎,然后往井里灌了三天三夜的滚烫泉水。
如今泉水退了。
井盖碎了,再也盖不上了。
欲望的水正从那个被砸碎的中汹涌地灌进来,浸泡着她以为已经枯死了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下月太远了。
二十也太远了。
太皇太后的手在袖中无意识地攥紧了。
指甲掐了掌心。
她用这丝微弱的痛感将自己从那些汹涌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够了。
她对自己说。
够了。
回宫之后,一切如常,她是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先帝遗孀,帝母,她有她的体面,她的威严,她的规矩。
那三天的事,埋进骨里,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见天。
下一次去清虚观,是为了驻颜。
只是为了驻颜。
不是为了别的。
绝对不是。
太皇太后闭上眼,调整了呼吸,面容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在轿子平稳颠簸的节奏中,她大腿根部的肌每隔一小会儿便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带动着道处的做一次无意识的、空虚的、徒劳的吸绞。
抓了个空。
什么都没抓到。
松开。
片刻后再次收缩。
又抓了个空。
如此反复。
一路上。
直到小轿进了宫门。
将她上下颠弄时的力道。
道中每一次撞击宫颈
时,那种从小腹
处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 
猛咬时,那种痛与痒与麻
织的、让她想尖叫又想呻吟的混
感受。
后的生理
红。 
涸,连回忆都生了苔藓。
凿开了井盖。
凿子把那
碎,然后往井里灌了三天三夜的滚烫泉水。 
也太远了。
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