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笑,温声催道,“婉音,快去给陈先生席下暖暖脚,外地砖寒气重,莫怠慢了贵客。”
温婉音咬了咬涂着豆沙脂的下唇,扶着椅背站起身,双手微提墨绿旗袍下摆走到主位旁。在孟星晚似笑非笑的注视与儿清欢错愕的目光中,这位平里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缓缓屈下双膝,掀开垂地猩红织金大桌布的一角,低着温顺地钻进了幽暗宽敞的圆桌底下。
厚重的红绸桌布重新落下,遮得严严实实。
桌面上,孟怀瑾笑吟吟地举起青玉酒壶给陈宇满上一盅儿红:“先生尝尝这冬酿花雕,最是活血驱寒。”
桌布底下的暗影里,温婉音跪伏在陈宇双腿间的软垫上,微凉颤抖的手指解开旗袍领两颗盘扣,顺从地将自己温热饱满的胸怀贴上男的靴面暖着寒气;紧接着,随着衣料轻微的摩挲声,这位端庄主母红着眼眶俯低脖颈,温软湿润的唇舌小心翼翼地含纳上去,隔着厚重桌布传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吞咽声。
陈宇靠在太师椅背上抿了一温热的儿红,神色从容地夹了一箸松鼠鳜鱼,左手随意探向托盘,将中间用一根同心红绒绳拴在一块儿的第二封、第三封利是一并拿了起来。
撕开封抽出两张红笺,陈宇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随手将红笺平摊在转盘边缘——只见上字迹飞扬,写的压根不是什么抚琴敬酒,分明是:嫡孟清欢、长房孟芷柔,愿褪下裳伴坐主席左右,沐岁除阳和,迎开春份麒麟福泽。
“哐当!”
孟清欢手里的白瓷小汤勺直接掉进了甜汤碗里,溅起几滴莲子羹。这位刚满二十岁的千金小姐整张脸涨得通红,腾地站起身指着红笺急声嚷道:“不对!爹,这不是我写的字!我早上明明写的是弹一曲《阳春》敬酒,谁把我的红包掉包了!”
旁边的孟芷柔也吓得慌忙扶住金丝眼镜,看着那行狂放字迹结结地说:“二、二叔,我那张也让换了,这字迹……看着像小姑的……”
一席之隔的孟星晚用象牙筷子尖蘸了点甜酒抿进嘴里,托着香腮噗嗤笑出声来:“两个榆木脑袋的傻丫,还得小姑替你们心。大除夕夜的,陈先生缺你们那两首曲子听?开春迎福这么大的彩,你们俩当嫡长的不抢在前,难不成留给外那些削尖脑袋往云顶天宫钻的名媛千金?”
“你——孟星晚你拿自己的红包害不够,还篡改侄的签!”孟清欢气得眼圈通红,转向亲爹求援,“爹!小姑作弊掉包,这两封不算数!”
谁知孟怀瑾看清红笺上的字,非但没责怪幺妹半句,反而喜得一拍大腿站起身来,端起酒盅满面春风地向陈宇长揖道贺:“星晚这回倒是办了件大好事!清欢,休得胡闹!陈先生一连拆出你和你堂姐两的迎福红封,那是咱们孟家祖宗牌位前烧了高香才求来的造化!”
孟怀瑾放下酒盅,正色看向两个面红耳赤的年轻姑娘:“清欢今年刚满二十,芷柔也二十一了,放在老辈子里早该挑大梁了,素只在大学堂里读死书,面皮薄得跟纸似的。今儿除夕守岁,红笺既已拆封落定,断无反悔之理——芷柔,你做堂姐的懂事,带清欢过去给陈先生左右伴坐,把长裙褪在席边,好好沾一沾岁除的福气!”
桌布底下,正俯身伺候的主母温婉音听见丈夫在外催促亲生儿和侄上前伴坐,身子猛地一颤,喉漏出一声羞愤又无力的闷哼,却被陈宇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发髻稳在原地。
孟清欢咬着嘴唇站在席边,眼眶里水汽打转,看了看满脸欣慰不容置疑的父亲,又看了看太师椅上好整以暇望着自己的陈宇,终究没敢把桌子掀了。孟芷柔吸一气,红着耳根先站起身,小声拉了拉堂妹的袖角:“清欢……别惹二叔动怒了,咱们过去坐着便是……”
两个年轻姑娘磨磨蹭蹭地绕过圆桌走到主位两侧。在宫灯明亮的暖光下,孟清欢闭着眼解开腰间丝绦,白高腰百褶长裙顺着白净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边;孟芷柔摘下起雾的金丝眼镜搁在转盘旁,褪去素白长裙,只留上半身窄袖短衫与脚上一双纯白及膝棉袜。
“坐稳了。”
陈宇左右同时探出手臂,一把揽住两条纤细柔韧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呀……”两声轻呼几乎叠在一处。孟清欢横跨坐在陈宇结实的左腿上,孟芷柔温顺地依偎在右侧腿上,宽大的猩红桌布顺势往两边一拢,将她们腰腹以下的春光半遮半掩地兜在暖融融的暗处。桌底下的温婉音被迫退开半寸,仰起红湿润的脸庞,刚好贴在儿与侄垂落的雪白小腿边,姑嫂母三的滚烫体温与急促喘息在狭窄的桌布底下严丝合缝地撞在了一起。
陈宇右手扶住孟清欢软绵绵的腰窝轻轻往下一按,滚烫坚实的廓顺着湿润紧涩的边缘缓缓抵。从未受过这般阵仗的大小姐十根手指死死揪住陈宇玄色长衫的前襟,把滚烫的小脸埋进他颈窝里,嗓子眼里溢出细碎发颤的抽气声;右侧的孟芷柔被陈宇另一只手揽着后背贴在胸前,孟怀瑾还在对面笑呵呵地举杯
地砖寒气重,莫怠慢了贵客。”
脂的下唇,扶着椅背站起身,双手微提墨绿旗袍下摆走到主位旁。在孟星晚似笑非笑的注视与
儿清欢错愕的目光中,这位平
里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缓缓屈下双膝,掀开垂地猩红织金大桌布的一角,低着
的靴面暖着寒气;紧接着,随着衣料轻微的摩挲声,这位端庄主母红着眼眶俯低脖颈,温软湿润的唇舌小心翼翼地含纳上去,隔着厚重桌布传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吞咽声。 
心。大除夕夜的,陈先生缺你们那两首
曲子听?开春迎福这么大的彩
吸一
白高腰百褶长裙顺着白净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边;孟芷柔摘下起雾的金丝眼镜搁在转盘旁,褪去素白长裙,只留上半身窄袖短衫与脚上一双纯白及膝棉袜。
红湿润的脸庞,刚好贴在
廓顺着湿润紧涩的边缘缓缓抵
。从未受过这般阵仗的大小姐十根手指死死揪住陈宇玄色长衫的前襟,把滚烫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