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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世界后的荒淫生活-中国篇(无绿) ›

第17章

哈基米再次伟大 · 第 8 / 8 页

敬酒:“芷柔,清欢面皮薄,你替妹妹陪陈先生饮一桂花甜米酿!”

孟芷柔抖着手端起小巧的白玉酒盅凑到唇边,甜糯的米酒刚咽下一半,身下陈宇换了个角度轻轻往上一托,惊得她手腕一晃,几滴白甜酒顺着秀气的下滴落在敞开的浅蓝领里,整个软成一滩春水贴在陈宇肩,连半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看主母在桌底暖足、两个小侄在怀里伴饮,唯独自己那只掐了指甲印的红封还孤零零躺在托盘垫底,坐在西席的孟星晚终于坐不住了。她在桌布底下伸出那条踩着猩红高跟鞋的大长腿,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去勾陈宇的小腿肚,嘴上酸溜溜地开:“陈先生这碗水端得可真偏啊,老的老小的小全顾上了,合着我这第四封红包是打算留到明儿年初一发霉?”

陈宇低笑一声,腾出两指拈起托盘里那只带月牙掐痕的红封晃了晃:“三小姐在红包角上掐这么一道指甲印想抢筹,当我眼拙瞧不见?既然写了‘任凭驱遣’,那就罚三小姐把外披褪了,跪在太师椅后执壶温酒,什么时候这壶儿红喝见底了,什么时候到你。”

孟星晚被当众戳穿作弊小心思,俏脸一红,咬牙站起身扯开酒红丝绒长裙的肩带,踩着细高跟绕到主位侧后方屈膝跪上软垫,双手捧起温酒银壶,脆把温热饱满的胸脯结结实实贴上陈宇宽阔的后背,贴着他耳根低骂了一句:“算你狠……待会儿酒喝了看我怎么讨回来!”

热热闹闹的一桌除夕家宴直吃到子时正刻。

窗外夜空中骤然炸开漫天绚烂的除夕烟花,震耳欲聋的迎新竹声连绵成片,将叙伦堂窗纸映得五彩斑斓。席间酒壶见了底,孟清欢和孟芷柔早已被折腾得眼角挂泪、浑身酸软地歪在软榻上盖着薄裘昏昏欲睡,温婉音与孟星晚也各自领足了开春彩,扶着酸软的腰肢由婆子搀回各房歇息。

陈宇站起身,这才随手拆开了托盘里最后剩下的第五封素面红封。

纸笺上带着一幽淡清冷的小叶紫檀香气,只有一行极轻的小楷:东跨院佛堂清冷,未亡谢氏愿挑灯守岁,扫榻奉茶至天明。

对席一直默默执箸布菜、双腿早已在月白马面裙下夹得湿透发麻的谢知微,对上陈宇投来的目光,捻着佛珠的指尖轻轻一颤,垂首站起身,提着一盏防风琉璃纱灯走在前引路:“雪下大了,东跨院路滑,先生随未亡来吧。”

这一夜东跨院小佛堂里的红烛,直到五更天都没熄。

供桌上的檀香燃了一炉又一炉,素净的禅榻帐幔剧烈摇晃了大半宿,平里只会念阿弥陀佛的清冷嗓音早已哑得不成调子,一串散落了绒线的小叶紫檀佛珠滚了满地。

天色将明未明、远处传来遍鸣时,谢知微才浑身汗湿地蜷进陈宇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剩下,素锦薄被遮着微鼓温热的小腹,眼尾还挂着未的湿意。

佛堂外的抄手游廊下,忽然响起管家婆子压低嗓门接差事的动静,紧接着是一阵踩雪的轻快脚步声。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起来透气的孟星晚披着一件雪白狐裘停在廊下,随手掀开婆子们刚抬进院里的樟木贡缎箱子,捻起里一匹刚由江南织造局快马送达的翠绿重磅真丝。那绸子不知用什么木露水浸染过,在晨光里绿得流油,凑近一闻还带着清爽微苦的鲜艾与荷叶香气。

孟星晚眼珠一转,走到佛堂半开的雕花支摘窗外,拿手指轻轻敲了敲窗棂,隔着竹帘冲里促狭地轻笑:“大嫂这守岁红茶泡得可真够浓的,都快晒了还舍不得撒手呢?江南刚送来今年五月初五备用的艾荷叶绿真丝,滑溜得跟水一样——我刚跟二哥说了,过两把我中戏那位小师妹乔婉儿也接来府里住阵子,等夏端午品粽子的时候,咱们几个在临水轩屏风后各藏一味甜咸香芯裹进这绿绸子里让陈先生蒙眼盲猜,看到时候大嫂这副吃斋念佛的身子,还能不能压得住我们?”

帐幔里,谢知微羞得浑身一僵,慌忙拉高素锦薄被蒙住通红滚烫的脸颊,往陈宇温热的胸处死死一埋,任凭外婆子轻声问早膳也不敢应半个字。

陈宇隔着锦被拍了拍怀里温软颤抖的脊背,听着窗外清脆远去的笑声,慢悠悠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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