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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叫他主人 ›

【她们都叫他主人】(2)

wudizeda · 第 10 / 14 页

角的伤,眼眶微微泛红,那心疼的表真实到了极致,“让我为您处理一下,好吗?”

陈默没有说话,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

他从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完整的倒影——那双曾经沉静、通透、独立的眼睛,现在像两面擦拭净的镜子,只映他一个。

他微微点了点。

苏晚棠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轻盈而端庄。几秒钟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和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她在陈默面前半跪下来,用热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他嘴角的血迹,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擦完血迹,她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沾了沾,小心翼翼地涂在伤上,同时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是在咒骂自己刚才踢得太重,也许是在心疼。

处理好伤,她将医药箱和毛巾放到一边,却仍然半跪在他面前,没有起身。她微微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期待,像一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主,”她轻声说,“让我用行动向您证明——您得到的,远不止是一把钥匙。”

她抬起手,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四颗。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可以被定格,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陈默的脸,眼底没有丝毫羞怯或犹豫——那里面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笃定,像是在完成一个生来就被赋予的使命。

灯被她随手关掉了,只剩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把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薄纱。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月光和城市的碎光,在天花板上画出流动的光斑。

她的影子和他叠在一起。薰衣的香气不知什么时候变浓了,弥漫在昏暗温暖的空气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一切都笼罩其中。

苏晚棠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吸了一气。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翕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唇语的形状清晰到不需要任何解读——

“我的全部……现在都是你的了。”

时间在这样一个隔绝的房间里失去了刻度。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滑到了正中,又从正中悄悄向西偏移。城市的夜声被厚厚的玻璃过滤成一片模糊的底噪,偶尔有一两声远处的汽车鸣笛,很快就消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晚棠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件黑色的斗篷,发散落在靠垫上,像一匹被解开的丝绸。她的呼吸平稳而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之后才会有的、浅浅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陈默站在窗边,百叶窗被他拨开了一条缝隙,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没有穿上衣,后背上隐约可见几道被指尖抓出的红痕。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像是要确认这双手刚才确实触碰过另一个的体温。

他的灰蓝色眼睛里,满足与空虚以一种诡异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计划成功了,比他想象的还要彻底,但成功之后那空茫的感觉也涌上来了——像一个猎打完猎之后坐在帐篷里,看着墙上的战利品,忽然觉得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但很快,那空虚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覆盖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苏晚棠身上,嘴角的弧度缓缓加。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到写着“局”二字的那一页,在旁边又写下了几个字。

第二步,完成。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沙发边,俯身在苏晚棠的额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苏晚棠在睡梦中本能地动了动,嘴唇翕张,发出一声模糊的、柔软的梦呓。

“主……”

陈默直起身,将黑色斗篷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的肩膀。然后他走到另一侧的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重新绘制那幅蓝图。

有了苏晚棠的催眠术,他的t30将不再是单一的个体注——它可以通过催眠暗示被植更层的潜意识,批量地、隐蔽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出去。苏氏集团、林家、这座城市里所有他需要的,都将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他的棋子。

而在他的棋盘上,没有一颗棋子是无用的。

又是一个周五的傍晚。

苏家别墅的厨房里照例飘出红烧排骨的香气,林若兰的围裙上沾了几点酱油渍,她一边翻着锅铲一边哼着不成调的老歌,心好得像是窗外那片橘红色的晚霞。苏振邦难得提前下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报纸,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时不时抬往厨房的方向看一眼,嘴角带着几十年如一的笑意。

苏筱渝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手指飞快地打字——不用看也知道,大概率又是在跟林萧那小子斗嘴。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发扎成丸子,青春得能掐出水来。

门铃响了。

“我去!”苏筱渝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丫跑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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