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他咽了一下,喉咙抽紧,手在发抖,抖得裙摆都在晃。
“还行。”店主松开手,退开半步,“咽得下去。那今天,第6项。”他僵在门,裙摆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裙布。
“去里屋。”店主说,“趴好。”店主把他按趴在小床上,床垫旧,弹簧硌着肋骨,闷响一声。
他说:“第6项。”白裙摆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丝袜还挂在腿上,勾着大腿内侧的,凉丝丝的。他趴着,脸埋进枕里,鼻尖蹭到樟脑和旧木的味道,喉咙里还留着刚才那腥咸,黏在上颚,咽了咽没咽净。后腰空出来,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激得他起了一片皮疙瘩。
膝盖想并拢,店主一掌拍在他大腿根:“别夹。”油瓶子拧开的声音很小,甜腻的油味却一下子冲过来。他听出那是油,心里发慌,肩膀缩了缩。
店主的手指沾着油贴上他的眼,凉的,打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
他从没被碰过那里。他咬住枕角,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店主说:“放松,不然进不去。”手指抵进来那一下,他疼得倒抽一凉气,喉咙里挤出半声:“疼……”异物感顶在身体最里面,胀,陌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往身体里推。他十指抠进床单。
店主没停,慢慢往里送,一节,再一节,碾过肠壁,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店主说:“忍忍,过了就不疼了。”
疼过去了,胀还在,那根手指在他后里轻轻弯了一下,他腰一软,塌下去,不自觉地往上送了一点。
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他眼前发黑。两根一起撑开,眼被撑得发烫,油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他咬着枕呜咽,可后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一点点变了味,酸酸的,热热的,从尾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店主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慢慢进出,他听到水声,黏腻的,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店主说:“眼倒是会吸,比上次听话多了。”
他脸埋进枕里,说不出话,只觉得后顺着那两根手指越夹越紧,夹得自己腰都软了。
他前面没被碰。
可他趴着,小腹贴着床单,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床单上磨。大腿根内侧忽然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渗,湿的,滑过会,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穿过丝袜的网眼,洇开一大片色,锁不住。
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捏开,透明的,黏,拉出细丝。
前列腺。他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前面,那里却一直在漏。店主顺着大腿根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透明的黏,举到他眼前:“你看,前面没碰,自己就湿成这样。”
他别开眼,可那条线还在往下爬,痒的,锁不住。
店主抽出手指。后空下来那一下,他整个颤了颤,那个地方正一下一下收缩着,像舍不得。
他刚想喘气,有什么东西抵上来,热的,粗的,比手指粗得多,烫得他一哆嗦。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店主按着他的腰:“别动。”
顶进来。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闷在枕里。太粗了,撑开的那一下,他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
店主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不让他逃,慢慢地、一点一点往里进。他抓住床单,指节一根根绷紧,后又烫又涨,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压过了痛,一说不清的酸麻从后里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
店主说:“这才进了一半,小妹妹的眼真会吃。”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又像是应了一声。
店主开始动。一下,一下,碾着最里面那块地方,他的腿开始抖。
前面没碰,前列腺却顺着腿根一直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不成调,又软又颤,像哭又像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身体处那根弦越绷越紧,绷得他皮发麻。店主低下,在他耳边说:“叫出来,小妹妹。”他摇,可下一记顶进来,他嘴里还是漏出一声,又长又颤。
然后那根弦断了。
他眼前一片白,瞳孔往上翻,只看见顶糊糊的灯影。舌从嘴里滑出来,收不回去,水顺着下往下拉丝。他全身抖,脚趾蜷得发疼,床单在指缝里皱成一团,指节白得没有血色。后绞紧,绞着那根,一阵一阵地抽,他听见自己说:“家……家要……”店主没停,按着他的腰又狠顶了几下,内在他身体里。滚烫的灌进来,烫得他抖了一下,又一下。他趴着,眼前的白光一点一点退,后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那根。店主退出来了。没了堵的,正往外流,热热的,顺着腿根淌下来,混进丝袜上已经掉的湿痕。
他趴在床上喘,脸埋在枕里,发散在肩,被汗粘住。店主坐在床沿,拿袖子擦了擦手,问他:“小妹妹,明天还来吗?”他喘了很久。还在往外流,流过大腿内侧,痒痒的。
,裙摆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裙布。
,凉丝丝的。他趴着,脸埋进枕
里,鼻尖蹭到樟脑和旧木
腥咸,黏在上颚,咽了咽没咽
净。后腰空出来,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激得他起了一片
皮疙瘩。
掌拍在他大腿根:“别夹。”油瓶子拧开的声音很小,甜腻的油味却一下子冲过来。他听出那是油,心里发慌,肩膀缩了缩。
眼,凉的,打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
里轻轻弯了一下,他腰一软,塌下去,
,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穿过丝袜的网眼,洇开一大片
色,锁不住。
。他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前面,那里却一直在漏。店主顺着大腿根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透明的黏
碰,自己就湿成这样。” 
在他身体里。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