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下一下地走。少年站了一会儿,腿先于脑子动了,走过去,坐在了那张矮凳上。坐下去他才愣住,店主明明没催他,可他自己坐下来了,已经落座,再站起来就太刻意了。
店主的手指碰到他下时,他整个僵住,裤裆里跟着跳了一下。那只手燥、温热,捏着他的下往上一抬,力道不大,他却不由自主地仰起脸。少年心跳擂在肋骨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我、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店主说。
他就不动了。嘴上说不,身体却乖乖仰着,让店主的手指从他眉心划下来,指腹轻轻压着他的眉骨。那触感太轻,轻得他后背发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店主换了一支细眉笔,笔尖沿着他的眉形一笔一笔勾,像在他脸上写字。描到眉尾,店主没有收手,指腹按了按,像在端详一件东西,按得他睫毛抖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尖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他不敢动,怕一动,那只手就会发现。
“嘴张开一点。”店主说。
他张开了。店主拧开红,膏体凉凉地贴上他的嘴唇,一脂味钻进鼻子。红在他唇上慢慢地抹,从上唇到下唇,抹到嘴角,店主用指腹把颜色抿开。少年被抿得嘴唇又烫又软,尖还在衬衫下硬着,隔着布磨着,磨得他呼吸发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明明偏一下就能躲开。
然后是。店主的手指蘸着,在他脸颊上拍,一下,又一下,像在拍一只受惊的鸟。他半边脸热起来,另外半边等着那只手绕过来。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胀起来了,顶着内裤,前端似乎沁出了点什么,湿湿的,凉凉的,他夹紧腿,不敢让店主看见。
“好了。”店主放下手,把他转向那面小镜子,“自己看。”
少年看了一眼,飞快地移开。镜子里那个是他,又不完全是他。眉是描过的,黑得发亮,衬得眼睛格外大;嘴唇红红的,润润的,像刚咬的果子。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又看过去,第二眼,第三眼。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忽然想,我长得挺好看。
这个念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可脸红着,眼睛却没舍得从镜子上挪开。
店主没给他喘气的机会,从凳下抽出一条束腰,白色蕾丝,像一条宽宽的绑带:“手抬起来。”少年还没从镜子里回神,双手已经被店主牵着举过顶。束腰从腰后绕过来,店主两只手各执一端,收紧。一下,两下,三下。他听见自己肺里的气被挤出来的声音,短促的,闷闷的。腰线出来了,他低,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腰被勒成一道弯弯的弧,衬衫下摆被束腰压得鼓起来,裙腰被撑得紧紧的。
“吸气。”店主说。
他吸了一气,气到一半就断了。束腰勒着肋骨,他怎么吸都吸不满。呼吸一下子变浅,胸起伏的幅度小下去,每一气都只能到嗓子眼。他张着嘴喘,衬衫下的尖顶着布,支起两个小小的尖。少年低看见自己胸那两个凸点,血轰地涌上脸,刚要抬手去挡,店主已经拿起一对胸垫,垫进他的衬衫里。
软软的、温热的硅胶贴上来,被夹在中间,布料磨着尖,每一下呼吸都在磨。他忍不住抖了一下,更硬了,硬得发疼,隔着布顶着胸垫,把衬衫撑出一个圆圆的弧度。少年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软的隆起,觉得自己像一块正被揉的面团,哪里都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束腰底下,已经胀到发疼,被束腰下缘和裙腰压着,前端沁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拉成一条亮丝,沿腿根滑下去,洇进丝袜里,凉意贴着皮肤。少年感觉到那点湿凉,脸白了一瞬,又烧起来,夹紧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转过来。”店主说。
他转过去,面对镜子。镜子里站着一个:描着眉,抹着红,腰细得不像话,胸前有软软的弧度。只有那双眼睛他还认得,那双眼睛正从镜子里看着他。他忽然不敢再看了,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蜷得很紧。
店主说:“去把妆卸了。”
他愣住。店主已经把卸妆的湿巾递过来:“校服在那边。今天到这儿。”少年接过湿巾,慢慢地擦掉红,擦掉眉笔的痕迹,擦掉脸上的。镜子里那张脸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样子,可他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
换回校服,他对着镜子扣扣子,手指在腰上顿了一下。那圈束腰勒出来的印子还在,白蕾丝的花纹印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写了字。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盖住了。
走出店门,街上的风迎面一吹,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圈印子还在,皮肤记住了那个形状。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下,低着,走了。
隔了三天,他又来了。上回走出那扇门时他摸过自己的腰,那圈印子早就消了,可皮肤像还记着。第三次站在店门,他攥了攥校服下摆,推开门。
店主正把一样东西往矮凳上

已经落座,再站起来就太刻意了。
时,他整个
僵住,裤裆里
燥、温热,捏着他的下
尖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他不敢动,怕一动,那只手就会发现。
红,膏体凉凉地贴上他的嘴唇,一
味钻进鼻子。
就能躲开。
的果子。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又看过去,第二眼,第三眼。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忽然想,我长得挺好看。
,拉成一条亮丝,沿腿根滑下去,洇进丝袜里,凉意贴着皮肤。少年感觉到那点湿凉,脸白了一瞬,又烧起来,夹紧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