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爆操
妈妈笑了一半,喘着,“我嘛要服你。”
我把翻过去。趴跪着,腰塌到底,把雪白的高高翘起来,脸埋在枕里,一道浅浅的喘出来的热气从枕边缝里冒。这么一摆,那道缝敞得更开,湿得亮,从后面看,比前面还不像话。我一掌拍在上,那团抖出一道。
“啪。”
“啊。”妈妈往前一窜,脸从枕上偏出来,“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啪。”
“……啊嗯……”妈妈没躲,反倒往后撅得更高,“你打。”
一手箍住那截细腰,一手往前扣住一只子,从后撞进去。这个法子进得最,一下就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妈妈整个抖了一下,抓枕的两只手一下攥紧。
啪。啪。啪。
大被撞得连连抖,白一波一波地晃,撞到对得上节拍的地方,就夹着一声闷的叫。我撞一下,捏一下子,前就叫一声,腰往下沉一分。撞到那处的当,嗓子眼里的音突然拔高,又硬咬回去。
“陆昭……”脸埋在枕里,闷闷地,“你轻点……那儿……那儿受不了……”
“哪受不了。”我掐着胯,撞得更,“受不了你还往这边送。”
“……”妈妈不答,腰却诚实地往后顶。
“说,妈,你这是谁的。”
妈妈整个顿了顿。
“……你说什么。”
“啪。”
“啊——”
“说。”
“……是你的。”从枕里挤出来,闷的,“你别我……行了吧……”
“是知莺的,还是妈的。”
“……”妈妈把脸偏出来半寸,耳朵烧得通红,眼睛不敢看我,“都是。都是你的。”
“没有别?”
“没有。”妈妈摇,发在枕上蹭来蹭去,“陆昭的……就给他一个弄。”
这话一进耳朵,我扣着那只子的手都紧了。那句“就给他一个弄”说完,自己像是被烫了一下,嘴里又嗯嗯地哼,腰却一下一下地往后坐,坐得又又急。
“平时不是挺能端的。”我压着妈妈后颈撞,“邻居夸你,懂规矩,讲道理。这屋里怎么就这么个样子。”
“……你还说。”妈妈真急了,又不敢停,声音里带出一点哭腔,“你把我……把我的脸都……哎哟,你闭嘴。”
“我偏说。”
啪。啪。啪。
“唔……嗯啊——”
被这几下撞得弓起来,抓着枕的手一松,整个往前趴。我也不放,跟上去一把捞住,就着相连的地方把整个提起来,转个身,让妈妈坐在我身上。
“啊……”胯上一沉,两条腿跪在两侧,撑着我的肩膀,一时没稳住,腰抽了两下。这姿势进得最,妈妈刚坐到底,脸就皱起来,仰着脖子不敢动。
“自己动。”我说。
“……”妈妈撑着我胸,喘了两,试了一下,腰往下压又提起来,只动了半下,就红了脸。
“又不会了。”
“谁说我不会。”妈妈咬着牙,扶着我肩膀自己起落起来。刚开始慢,起落之间还带着点犹豫,那对子随着上下晃,一道道甩开,蹭在我眼前。动了几下,找着那处软的地方,自己的腰就快了,往下坐的时候专挑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地磨。汗从鬓角、后颈往下爬,一路湿到胸前那道沟里。
“啊……”妈妈仰起脖子,自己往下坐,坐到自己满意的地方,喉咙里就漏一声,“哎哟,这个……这个真……”
“真什么。”
“真。”妈妈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那截腰上按,让我扶稳,“你别动,我自己来。”
把我按住,自己在上扭,前前后后地磨,腰软的,扭得急。我托住那两团,随着起落晃。妈妈低着看结合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脸更红了,却越看越起劲,坐得更实。
“你妈真是。”我看着妈妈。
“你再说。”妈妈一边扭,一边喘着威胁,一点力都没有,“看我不……”
话没说完,自己先哼出一声长的,腰一沉,腿根里那水又下来了。
我把妈妈按住翻回身下,抬高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直直地撞进去。这回两腿并着,那道缝被挤得更紧,撞进去的时候两片被带着翻里翻外。两只手抓着床单,指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喉咙里的话全撞碎了,剩下断断续续的单字往外挤。
啪。啪。啪。啪。
“陆昭……陆昭……”妈妈一声一声叫我的名,叫得不像求,也不像骂,两个字黏在一起,含在喉咙里滚,“我不行了……我这次真不行了……”
“还没到。”
“到了……啊——”
妈妈第三回绞上来的时候,我
嘛要服你。”
翻过去。趴跪着,腰塌到底,把雪白的
高高翘起来,脸埋在枕
里,一道浅浅的喘出来的热气从枕边缝里冒。这么一摆,那道缝敞得更开,湿得亮,从后面看,比前面还不像话。我一掌拍在
上,那团
。 
反倒往后撅得更高,“你打。”
子,从后
,一下就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妈妈整个
,嗓子眼里的音突然拔高,又硬咬回去。
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