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爆操
在里没退,脚跟肩膀一块使劲,把整个往床上钉住。绷得笔直,腿根一抖一抖,眼睛失焦,唇角那一挂水光终于压不住,顺着脸往下淌。张着嘴喘,喘声又长又碎,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抽搐里出来。
“服了没有。”我问。
妈妈不答。脸上那点平时端着的东西全散光了,眼下只有红、汗、和一点没处躲的慌。偏过脸,闭着眼,胸一起一伏。
“嗯?”我又顶了一下。
“……服了。”妈妈终于吐出来,很轻,糊在枕边上,“我服了……你饶了我吧。”
屋里静了片刻,只剩两个喘气。
我退出来,靠着床坐。躺着没动,两条腿摊开,腿根那道湿痕混着白浊往下淌了一小截,把床单洇开一小块。胸还在一起一伏,匀下来。过了会儿,妈妈把手伸到腿间,抹了一把,看了一眼,又把手放下。
屏幕那边,弹幕还在慢慢往上翻。
[姐姐是不是下播了]
[皮套不动好久了]
[怎么都不说话]
我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水杯,喝了一,递过去。撑起来一点,就着喝了两,放回去,又躺下。
发散了满枕,眼角那道浅纹这会儿在光底下看得清楚。偏过看了一眼屏幕,看了一眼还站着的补光灯,没说话。
我下床,把补光灯挪了个方向,别冲着那张脸。回身坐了一会儿,妈妈一直没动,也没让我做什么。
我伸手,把屏幕关掉。
黑下去,屋里那点白光一下退净,皮套没了,弹幕也没了。灯只剩床柜那一点。
我把被子扯过来,盖到腰上。
妈妈又动了一下,慢吞吞地侧过身,伸手把被子往上拉,拉到肩,把脸埋进去。
整张床只剩一个背对着我的廓。床柜上那杯水还搁着,喝过一半,凉的。
我坐在床沿上,看了会儿。妈妈没回,也没出声。
过了很久,从被子里,传出来一句,很轻。
“……灯关了没有。”
我没接。妈妈又不再出声了。
没退,脚跟肩膀一块使劲,把
整个往床上钉住。绷得笔直,腿根一抖一抖,眼睛失焦,唇角那一挂水光终于压不住,顺着脸往下淌。张着嘴喘,喘声又长又碎,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抽搐里出来。
一起一伏。
净,皮套没了,弹幕也没了。灯只剩床
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