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不要总像个孩子一样。”顾菀清有些生气了。儿子竟然用力捏了下她的尖。

“对不起，妈，我错了，一下子突然忍不住。妈，我……不摸了。”陆齐说完，抽回自己粗糙的大手。

“哼，妈要是给你的时候，突然咬下你这坏东西的，看你好受不好受。”

“小齐错了，妈，别生气了。”

“呵呵，小混蛋呀，都二十多岁咯。”

顾菀清再次转过身，左脸贴着儿子的胸膛，换成右手握着他的。接着，叫他重新把手摸到球上。

摸着摸着，陆齐突然开：“等一下。”

他掀开被窝去拿床柜上的纸巾。

“拿纸巾嘛？”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儿子。

“不想弄得你满手都是。”陆齐说。

“呀！”顾菀清突然加快套弄的速度，“小混蛋居然会关心我。”

“妈，你说什么呢？”

“呵呵。”顾菀清又笑了，“不用纸巾，等下快的时候你说，妈都吞下去。”

陆齐面露惊喜，“真的？”

“弄完，今晚就别闹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不会闹的。”

陆齐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母亲玉手的服务。没几分钟，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钻进被窝的动静。睁开眼时，整个已经在被窝下。

见着被窝下的蠕动，先是感受到一热气，接着便进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嗯哼……”

陆齐爽得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吟，他微微岔开腿根，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把玩。

香软的舌滑腻又灵活，双唇包裹后，舌围绕绕圈打转。

慢慢地，她裹紧含在中的，一点一点朝喉咙吞去。

不过她没有喉的意思，当马眼顶到嗓子眼时，便抬高脑袋，吐出身，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叽咕叽……”

一阵温柔轻缓地吞吐，令陆齐美得好像飞上云端，最终关大开，了出来。

“唔……咕噜咕噜。”

顾菀清钻出被子，在儿子面前张开双唇，向他展示中的战利品后，仰全部吞下。

陆齐抱着她，“妈，我你。”

“妈也你。”

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母子俩进梦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齐退了房，和顾菀清找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色奔驰。

车子开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子按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点，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漫步在小镇热闹的街。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低下，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

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眼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

“哪是谁？”陆齐追问。

“你的。”

陆齐眼睛里的光彩转瞬即逝，自己的亲祖母也去世了，可是，为什么母亲不先带他去祭奠父亲的坟墓。

半个小时候后，两开着奔驰到了一处更加偏远的山村。山中下着蒙蒙细雨。顾菀清戴着罩和帽子，陆齐撑着伞。

看样子，母亲对于这里很熟悉，直接让他把车开到村尾一个废弃的小学场上停放。

下车后，捧着两束花，朝山里走去。

山路湿滑，还有些泥泞。

陆齐一手撑扇，一手尽量拉紧母亲的手。

沿途见到几座坟，有新的，有旧的。而顾菀清领着陆齐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的坟墓，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尽是杂，但有条明显走过的痕迹。

陆齐见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坟茔，一个用石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实在太老旧了，甚至都没有墓碑。以至于他连的姓名都不知道。

坟前有未燃尽的香蜡，明显不是最近有来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时候留下的。

“妈，这些香和蜡烛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妈每次来都是捧花。”

“所以，还有其他亲，也许就在我们停车的那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