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

陆齐微微低着，“妈，怎么了？”

顾菀清握着他的右手，“暂时别想那么多，以后，妈会一点一点告诉你。相信我。”

“妈，我理解你。”陆齐点。

他从母亲的眸子里看到了复杂的绪。她一定在极力掩饰什么，而所掩饰的，一定是让他得知后，心里崩溃的事实。

陆齐也矛盾了，他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弄清楚关于自己身世的一切。

是继续和母亲就目前的状况，幸福无忧地生活下去。

还是揭开尘封已久地事实，去触碰那些叫痛苦的过往？

母子俩戴上手套，简单清理净坟前的杂和以前未燃尽的香烛，将两束鲜花摆在坟前。

“妈，我带小齐来看您了。实在对不起，过去这么多年，我才找到他。不过您不用担心，小齐现在生活得很好，身体也很健康。而且，他和展恒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我会常带他来看望你。”

顾菀清说完，从包里摸出一张毛巾，对叠放在坟前的地上。

“小齐，给你磕。”

“嗯。”

陆齐没有顾虑地面会不会弄脏裤子，径直跪在毛巾上，朝祖母的坟磕了三下。站起后，又同顾菀清鞠躬三下。

他虔诚地看着长满杂的坟堆，说：“，我和妈先走了。以后，还会来看望您。”

“小齐，走吧。”

“妈，拉着我的手，别踩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