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在身上,一定疼得想满地打滚吧?是不是哭着尿失禁了呢?是不是哭着跟雷切求饶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跟我在一起了呢?
还是没有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吧,愚蠢的小少爷,否则你已经死了。
雷切这样的,怎么可能……
啊,不过算了。
这就是我们小看他的下场。
只要我没死,下次一定——
……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响,额上的猛然碰撞带来的剧痛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闻到了温热湿润的血腥气息,鹰眼闭上眼,迷迷糊糊间只能看见那被他硬生生砸碎的木质柜子上留下了一大片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
然而雷切还是没有放开他,轻而易举地将鹰眼摁在地上,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男修长的、永远修剪整齐的手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戳进右边那只半瞌着完全失望着自己的灰色瞳眸——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鱼鳔被挤时的微妙声,血就像是被开了闸的水龙似的从鹰眼的右眼处飞溅出来,有一些甚至溅到了面无表的雷切的脸上,一只手死死地摁住鹰眼的脑袋,当对方因为剧痛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止不住浑身抽搐的时候,雷切只是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地顶住他的胸膛——
然后对方眼眶的食指和中指换了个方向,一个巧妙的使力往上提了提——那十分钟前还好好地呆在眼眶里,此时此刻连着经被整个儿挖出来的眼珠被雷切夹在指缝之间,从眼珠上滴落的温热血滴落在鹰眼白皙而无的脸上。
房间中,一声水烧开时水壶的尖叫打了沉默。
雷切愣了愣后,看上去有些迷茫地往四周看了看,随即他放开了鹰眼,男站起来走到不断尖叫的水壶边,甚至细心地拔下了电源的,然后他打开盖子,将手中的那颗完全失去了色彩的眼珠扔进了滚滚的沸水之中。
滚水立刻变成了红色。
然而雷切却没有多看一眼,顺手啪地一下该上盖子,转过身来,慢慢地说:“我不想过问你和米拉之间有什么肮脏的易,虽然他说得话我一个字也不想信,但是能这么快找到你这里,确实是他的功劳——”
及此,雷切冷笑一声,转身进了浴室,轻车熟路地打开水龙,哗哗的流水声中,男细心地用香皂洗着手也不抬继续道:“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一句,鹰眼,以后再想绕弯弯,最好还是先看看你算计的对象是谁——这一次,拿了你的右眼,算是对你不长眼睛的小小惩罚。”
水流声停止,男关上水龙,用一只脚撩起马桶盖,顺手将沾满了血的那块香皂扔进马桶里,“咚”地一声水花声,雷切想了想后转身走出了浴室,他走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捂着右眼的鹰眼旁边,停住——
“绝翅馆里,思考者相比起体力劳动者,当然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利……但非常遗憾的是,我不属于这两种之间的任何一种——我是站在两个食物链尖端的最高猎食者。”
弯下腰,拍了拍鹰眼的脸,红发男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冷寒意。
“学乖了?以后别碰我的东西。”
……
说完,雷切转过身,当他对视上沙发边那双贼亮贼亮的小狗眼时,那双湛蓝的眼睛却在一瞬间恢复了温和。
对着那只蹲在沙发边完整地围观了一系列印象中只有泰国恐怖片才能这么重味的现场直播、此时此刻正一个劲儿挪着往后退整个儿已经贴在沙发上的狗崽子,男勾起唇角——
“回家,然后到你了。”
阮向远:“…………………………………………………………………………………………”
狗崽子皮炸开了,他终于切身地体会到白堂大叔那句“看见他我眼睛疼”究竟是几个意思——几十个小时前,如果能预料到自己一泡尿能引发那么多展开,狗崽子觉得,他大概宁愿给尿憋死。
61第六十一章
雷切:“?”
阮向远:“……”
雷切:“走。”
没有给予狗崽子更多的缓冲时间,在不咸不淡地扔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男果断转身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回看上一眼——
留下了风中凌大着狗胆揣摩圣意的阮向远——
这他妈是生气了?
这他妈居然生气了!
这是“有正事就先把正事解决你的错误我记账上了回等我有时间再跟你生气”的节奏?如果怒气值如此收放自如那能不能邀请您下次先喊个一二三我好摆好姿势做好准备?——当然如果可以,求不生气啊,我拉么年轻拉么英俊,还没看够这个美腻的世界,你怎么舍得把我的狗眼扔进滚水壶里?
……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你每天早上给我冲山羊的滚水?
曾经我觉得滚水时水壶尖叫的声音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幸福
,怎么可能……
上的猛然碰撞带来的剧痛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闻到了温热湿润的血腥气息,鹰眼闭上眼,迷迷糊糊间只能看见那被他硬生生砸碎的木质柜子上留下了一大片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
——
灰色瞳眸——
时的微妙
声,血
的雷切的脸上,一只手死死地摁住鹰眼的脑袋,当对方因为剧痛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止不住浑身抽搐的时候,雷切只是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地顶住他的胸膛—— 
对方眼眶的食指和中指换了个方向,一个巧妙的使力往上提了提——那十分钟前还好好地呆在眼眶里,此时此刻连着经被整个儿挖出来的眼珠被雷切夹在指缝之间,从眼珠上滴落的温热血
红色。
易,虽然他说得话我一个字也不想信,但是能这么快找到你这里,确实是他的功劳——”
冷寒意。
味的现场直播、此时此刻正一个劲儿挪着
往后退整个儿已经贴在沙发上的狗崽子,男
到你了。”
大着狗胆揣摩圣意的阮向远——
的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