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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主人的十个约定 ›

第43节

青浼 · 第 3 / 3 页

的旋律——而现在,这样的声音只能让我想到那个被煮的变成怪的白黑相间并随着滚水不断上下浮动的眼珠子……

作为一只三个月大刚刚换牙的哈士幼崽,在目睹了如此少狗不宜的画面之后,我觉得我再也不会了,蠢主,你怎么看?

……是,老子是学医的,所以当你把鹰眼的眼睛挖下来的那一刻,老子还可以勉强地安慰自己这景以前我看得太多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不过今儿挖眼对象从实验尸体换成了会蹦跶会痛呼的新品种尸体,而已。

但是,我如论怎么骗自己,也不能凭空设想出教学书里有“8:把眼睛扔进滚烫的沸水里,该上盖子,滚水加热三分钟”这么一个步骤。

所以我的三观碎了,蠢主,拜你所赐。

您发明出了体解剖学的“幻之第八步”,然后洗洗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留下一片云彩。

“……”

阮向远贴在沙发上犹豫地三秒,当雷切利用王的权限推开鹰眼的牢房门时发出的吱呀声传狗崽子的耳朵里,他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脑袋往前伸了伸,正想悄悄摸摸探脑袋去看看躺在地上的泪痣男还有没有呼吸时——

“准备在这里过夜?”

雷切转过来,以无比平常的语气问了句。

狗崽子猛地缩回脖子,挺胸抬,立正稍息。

雷切说的话,是一句看上去像是疑问句其实是陈述句但本质上来说是命令型祈使句的复杂结构问句。

狗崽子在一刹那间按捺住了自己想拼命点的冲动——虽然这么很没有良心,但是与所谓“回去就到你了”这样的未知恐惧相对比,留在绑架犯这儿继续当质的生活听上去更加诱,怎么办?

……至少泪痣男看上去不像是会撕票。

但是蠢主,您知不知道,大约十分钟之前开始,您的脸上似乎都在无声地呐喊着不甘寂寞,比如“绑架犯不撕票没关系,我来替他撕”……之类之类的。

此时,面对蠢主的问题,虽然很想用力地点自己的狗,但是阮向远很清楚,如果此时选择留在这里这个显然有悖于常伦的选项,也只是“现在当场就地挖眼”还是“回去吃饱了喝足了再被挖眼”的区别而已。

“隼?”雷切再一次略不耐烦地挑挑眉,叫了狗崽子的名字。

“……嗷。”

来了来了,别叫。

“蠢狗,叫得好难听。”

“……”

我只是一只蠢狗而已不是叽叽喳喳嘀嘀嘀的小黄鹂真是对不起。

本着不能客死他乡的原则,十二万分纠结中,狗崽子犹犹豫豫地将自己的从地上抬了起来,镇重其事地迈出了第一步——从所未有地,三个半月大的哈士低着,一回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儿似的老老实实追上了男的脚步。

就好像脑袋上面突然长了眼睛似的,在经过鹰眼的时候,顺顺利利地完成了“绕道而行”,低着脑袋一路走到雷切脚边的一路上,狗崽子的大除了撞翻了一个垃圾桶之外,没有发生任何的猪队友行为,以至于当他颠颠儿跟上雷切的步伐一一狗磨磨蹭蹭地来到王专用电梯面前时,狗崽子忍不住回瞧了一眼自己的。

雷切:“看什么看?一会不会揍你,放心。”

阮向远:“……”

你觉得一个生物的心得有多大才听了你这种话之后还能放心?

阮向远心忐忑地盯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当那光标跳到二十八层时,狗崽子的心猛地沉了沉,他觉得自己离被撕票又前进了一大步——

并且,雪上加霜的是当王专属的电梯在他们面前打开时,雷切抬脚走进去之前说了一句:“被子上的尿我也看见了。”

这一句话如同从天而降的惊天巨雷,让爪子抬了一半的狗崽子虎躯一震,即将迈出去的一步又猛地缩回去,狗崽子就这样结结实实地一蹲在电梯门,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主再见主走好主我就送到这里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在狗崽子内心激动地倒数着等待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雷切懒洋洋地伸脚挡住即将合拢的金属门,伸出手指,摁亮了保持开门状态的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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