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
一身邪火泄净。
「记得这么清楚,娘都忘差不多了。」
书香笑着说自己也记不清了,都不知道这婚照啥时拍的了。
云丽说娘现在看起来是不是老多了。
书香说老啥——多啊——他说娘现在已经蜕变成一只不折不扣的白虎了,脸咂儿腿脚也,「不还是这么致。」
「往五十里数了,哪还有你说的这么。」
「硬不硬吧先说?」
「硬,娘都爽死了。」
「要是不,能有吸引力能让你儿这么硬吗?」
书香笑着给她摘下左脚上的红鞋,朝后一甩就丢向了门。
鞋子应声落地,也打门外传来了刘欢的《好汉歌》。
他说这两条大油腿,又又紧还有弹,身子更有弹——他表示自己还就喜欢娘这样的,他说这几年自己真没白活——「车里,招待所,政府路,办公室,云燕,老家,防空,梦庄车厂。」
如数家珍,边舔边说:「的次数没八十也有五十次了吧,光在这儿过夜就不下十次了。」
云丽咯咯直笑,说痒死了,咋连脚心都舔啊。
缓慢抽着,书香说不止舔脚心,整个身子都要舔,把娘吃到肚子里才好呢。
云丽说这嘴真会哄孩子,「内丫不挺俊的,发育得也好,个儿也说的过去。」
忽听这么一句,书香一愣。
云丽说就昨儿上午你送走的内个。
书香说一中十二个班呢,俊的有的是,个儿高的也不是没有,「就喜欢跟你搞!」
撂下话,身子就碾了过去——整个几乎平拍在娘上。
「哎呦,这大子。」
呱唧着娘,书香问她啥时候涂的指甲。
娘哼唧着说就前两天,说哪哪哪又开了家美容院,昨儿吃饭前儿还提来着呢。
书香说我咋不知道,连娘右脚上的红鞋也脱了下来。
「死我啦。」
听着黄油搅拌,看着娘在身下骚动,书香说床太软了不得施展,不过那也得上,叼起娘的耳垂时还说看今儿个儿子是怎么跟你好的。
「哎呀,哎呦,啊。」
就是在这声气中,书香吼了一声,说憋半年了我,抖起就又是二百多下。
云丽双手抓着床单,哼唧着耸起胸,宛若展翅翱翔的天鹅。
瞬间,天鹅又坠湖底,忽扇起双翅,涌出了一尿汁,「鞥啊,死我啦。」
「儿都憋半年了!」
匍匐着身子,向外侧掰扯起内对锅锥,隔着袜子叼起时,书香抱着这具身翻了个个儿。
他说骑我身上来,骑儿子身上来——搂住云丽又是一通狂碓,「想跟你好,想跟你好啊。」
周六内晚也是这么跟妈说的。
进了卧室,他就打身后搂住了灵秀。
「妈不说高考完事就给我吗,说话又不算数。」
他说儿子真的快憋死了,不信你摸摸。
「吃饭前儿就撒酒疯!」
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胡闹!」
扬手间,吊带裙里汹涌澎湃,如瓦蓝色的杏眸,八字也瞪了过来……「死我啦。」
「死云丽啦。」
「子宫都给开了。」
好半晌,书香才在咿呀声里探出脑袋。
他说才刚娘叫得好骚啊,「这回床单被罩又得大洗了。」
娘臊得满脸通红,说床都尿了,偎在他怀里,说今儿就是大洗之,说刚才顶着芯子她,快把她死了。
书香说哥哥要是知道娘被我爬了,还不弄死我。
转而又说,这回又尝到了哥哥是怎么打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味儿。
「坏蛋,坏死了,都湿透了。」
确实,娘脸上冒汗,连胸前腿上都湿了。
书香说换个地方吧,说这回该了,推起娘身子来让她把避孕套拿出来。
云丽说不用,之前已经洗了,净的。
书香侧起脸来朝墙看去——娘脸上挂着笑,大爷也是意气风发。
他说该给的不该给的你全给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也都做了,「高中同学都说杨哥有俩妈妈,羡慕死了。」
「三儿不就是娘的儿子。」
「就是没打你肠子里爬出来。」
「坏蛋,你俩哥哥这辈子也只打娘里爬过一次。」
看着娘噘起,书香扬手拍了拍。
花翻滚,他叫着大,就把揣到了娘肚子里,「我也要爬。」
「哎呦——」
在里出熘着,书香又把润滑油挤在
了指上——稳
净。
啊——他说娘现在已经蜕变成一只不折不扣的白虎了,脸
致。」
。
又紧还有弹
,身子更有弹
,他说这几年自己真没白活——「车里
,招待所,政府路,办公室,云燕,老家,防空
,梦庄车厂。」
的次数没八十也有五十次了吧,光在这儿过夜就不下十次了。」
着,书香说不止舔脚心,整个身子都要舔,把娘吃到肚子里才好呢。 
上。 

声
湖底,忽扇起双翅,
涌出了一
,说刚才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