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
着娘的,给她抹进了沟里。
「再过二年就是你俩的珍珠婚了。」
他说,还说这些年也没给娘送过啥像样礼物,「罪恶感太强烈了。」
左手中指探进菊花,听到娘「嗯」
了一声——紧随其后,她说送了,她说不给云丽送了个老公,「又帅又会心疼儿,还每次都把娘喂得饱饱的。」
书香笑着拍她说穿得这么骚,看见了就想,不喂饱了咋行呢。
随后,又边尅菊花边抽边杵,说这身肥而不腻,最是解馋不过了。
云丽仰起脸,回应说得好爽啊,都给堵严实了。
拔出时,书香就看到了一清打娘里淌下来,还倒背起双手,给他扒开了。
朝前一送,书香说娘真会疼,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还以为娘犯痔疮了呢。
「哎呦,真大啊。」
腔漾,书香弓起来的腰也渐渐直熘起来。
娘扬了下身子,又跌趴下去,说幸好水儿多。
她说有了润滑油更方便了。
贴在娘上,书香吐了气,说当初太浑了,简直就是牲——只顾自己,却从没考虑过娘的感受。
「娘乐意。」
看着身下晃悠起来的,书香说最基本的前戏都没做就硬爬你,跟强有啥区别。
云丽说娘不都湿透了,不湿哪得进来,「每次一想到是三儿在娘,里就湿得呱嗒呱嗒的。」
水腔短促而又紧绷,真的漾起来了,「娘不告你了么,照这相时就是湿的,裤袜都湿透了。」
像是被拉回到从前,书香问之后又做了没,往根子上又倒了不少润滑油。
「娘都说多少次了,之前之后都做来,内些子特想要。」
她说自打被这根青龙降服之后,夫妻生活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到现在身子还来着呢,「坏蛋坏蛋,娘不活了,不活了,秘密都被你挖出来了。」
「是不活了么娘,啊。」
「哎,哎——娘要死了。」
「那就死得了,行吗娘,行吗云丽。」
「来,来呀,进来吧,骚里……」
穿裤衩时,娘四仰八叉瘫在床角,除了眼,油光水滑的里也在往外淌着。
门外站着的两眼通红,不知跟他说什么,书香就把脑袋垂了下来,片刻,又抬起来,上前给他跪了下去。
大爷扶着他胳膊把他架了起来,「厨房有蛋牛,还有生蚝……」
看着面前内两眼冒火的,书香想说点啥,就又给他跪了下去。
再次被搊起来时,这个他应该叫大爷的男边拍他嵴背边说,「出了这么多汗,先去冲个热水澡吧。」
随后,进了主卧。
喝了半加仑水,而后书香又抽了根烟。
八点了,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嘟嘟嘟地,半晌也没接,这才想起今儿周一了。
到厨房开始吃,掉盘子里的牛,半盆生蚝也吃的所剩无几,最后连蛋都包圆了。
惦着再喝罐凉啤,碍于一身臭汗实在难受,就跑去冲了个凉。
搓洗时,胸上的蜈蚣晃晃悠悠地就打一簇黑毛中跑了出来。
有点痒,书香揉了揉,还扒开胸毛看了看。
疼倒是不疼,就是这毛打刮完之后越长越密,跟补丁似的,都连成片了。
早前妈说他没事儿了,说又没长在脸上,「不听话内,有那功夫包皮手术都完事了。」
电视机里哇哩哇啦,主卧里也不时传来几道声音——说什么穆桂英还是佘赛花。
窸窸窣窣的,娘回了句坏。
大爷好像说了句骚还是肥什么的,很快又说,换换换。
哒哒声下,书香朝主卧里扫了几眼。
厚实的窗帘挡在阳台前,屋内亮如白昼,却空的啥也没看见。
走向茶几时,也不知大爷叫了声啥,刚打储藏室爬上来。
娘说的是嘬吧,准是涨了,还笑着说多大了,还让我喂。
尽管没看过娘孩子,画面却应运而出打书香脑海中勾勒出来。
拾起遥控器随意拨了两个台——哪哪哪水严峻,哪哪哪又下岗了——有些老生常谈,而且还非常健谈。
怪就怪在拨了好几个台,非但没找到《水浒》,连《笑傲江湖》也不见了。
这正寻思要不要给妈的单位去个电话,天天跟我做就打电视机里蹦了出来,还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跟她搞五分钟都不行似的。
就是在这节奏中,主卧里又响起了声音——说的好像是滑熘还是滑熘吗,有喘有笑——模模煳煳——大爷可能叫了声菩萨,不然为啥要召娘娘。
或许太热了,连娘

,给她抹进了
儿,还每次都把娘喂得饱饱的。」
,不喂饱了咋行呢。
肥而不腻,最是解馋不过了。 
时,书香就看到了一
打娘
里淌下来,还倒背起双手,给他扒开了
腔
漾,书香弓起来的腰也渐渐直熘起来。
气,说当初太浑了,简直就是牲
有啥区别。
得进来,「每次一想到是三儿在
子特想要。」
进来吧,
掉盘子里的牛
严峻,哪哪哪又下岗了——有些老生常谈,而且还非常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