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
嘴里都塞了块冰。
有些二意三思,最后,想到晚上肯定要回家去住,书香就没再打电话。
坐沙发上抽烟这功夫,他还捡起茶几上的易拉罐晃了晃,都空了。
起身去厨房拿灌啤时,主卧已没了声音,但电视机里还在喊。
这么一瞥,正看到垫子上的健美教练噼开
双腿,她说跟我扣胯时,镜正好也给了过来——比基尼原本就白,经黑色束腰一收,这下更白了。
整个下半身露在镜下,小肚子真的很饱满——被比基尼兜着,随着横叉而开的双腿滚动,似乎都要把这片兜裆布吞了。
她说扣胯的目的是伸展大腿的内侧,她说对,她说大腿内侧好看,漂亮啊。
这么说着,她也一直在扭腰扣,在所难免,就又开始裹起兜裆布,而整个三角区也在这个时候蠕动起来。
后来,她上半身贴垫子上了,说尽量往下趴,左胯骨轴都因横叉挤出一道括号来。
腿上穿的应该是咖啡色连裤袜,尽管不似健美大赛选手身上抹的油,也差不太多。
打厨房回来,健美教练还在噼一字马。
挺胸收腹这个过程,小肚子上不知是因为剖腹产留过疤还是说里面套着内裤,总会挤出一道横纹,搞得兜裆布都抻出褶子了。
毛应该做过处理,这么大的侧漏,镜下硬是半点痕迹没有,说不过去。
开灌啤时,主卧终于再次传来声音。
也不能算传,总之,像开启灌啤时溢出来的冷气,丝丝缕缕。
一了半罐,书香胳膊上就起了层皮疙瘩。
其实打kiss时娘身上就起了一层皮疙瘩,她说是给娘洗脸呢吗,她说好了,娘也该给你唆啦唆啦了,「硬成这样儿了都,手都攥不开了。」
主卧里,娘的声音辨析度很高,真的很高——带着娃娃音的内种——说是有点晕,不过还好。
她说她应该先去把牙刷了,再洗个澡,「都黏身上了。」
片刻不到,声调就扬了起来,说喝多少还没事儿,牙不疼了?絮絮叨叨,颇有些母亲数落孩子的味儿——她说往五十里数了也,还想当年,忘了过年前儿了……腊月二十七正好周,打良乡回来书香就看到云丽咯吱窝处挑了一块红绸。
「说啥嘞?」
她扬手指着门外,或许毛衣过于包身,子都颤了起来,「说曹曹就到了吧。」
大爷也是,只不过改成衬衣上了。
说本命年秉气微,凡事都要多加注意。
二年她大孙子本命年,她也是这么说的。
至于为啥秉气微或者说气弱,说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说不也过年了么,图个吉利,也保平安,「也给你挑一个。」
书香哼唧着说挑啥,又不是本命年。
瞅杨刚起身而来,笑而不语,忙问:「怎连话都不说?」
云丽说你大上火啦,「牙疼。」
「这还说跟你杀两盘呢。」
书香吸搭着鼻子,问他牙疼还喝酒,而后挥拳便砸了过去,「还笑,我看是不疼。」
灵秀搂着颜颜,挥起手来「AA」
两声,说咋就没个正行,没看你大正难受着呢。
「上礼拜就告我娘了,都少喝……」
嘴上埋怨,却走过去替杨刚把大衣拿了过来,给他披在了身上,又打墙上把帽子摘了下来,一同给他戴在脑袋上,「这大过年的。」
「考得咋样?」
杨刚嘴里含了块热豆腐,「东西搁前院了。」
「行啦,我都看见了。」
书香说着我骑车驼你,正撞见打门外走进来的杨伟。
回家前就闹了一肚子气,瞅着内要死不拉活的脸更来气。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总找上门来。」
又捶了杨刚一拳,「我就驮着你去。」
「外面冷。」
「你甭跟我废话。」
「你咋了?」
「牙,有点疼。」
「别耽搁了。」
书香推起杨刚就往外走。
推开门帘,朔风吹刮而来,刀子似的。
站在门外,杨刚笑着把书香拦在了门。
「没穿衣裳。」
他说,「大熘达两步更舒服。」
照在他内张脸上,眼神如昨,眼角和鼻凹处却都起了褶子。
「放工夫衣裳不就穿了,你等我……」
书香往外就冲,被杨刚一拦,还给攥住了胳膊,「听话。」
「就不听。」
瞅着侄子,杨刚笑着胡撸起他脑袋,「再冻感冒了。」
「我娘都不怕。」
「臭小子。
正好也给了过来——比基尼原本就白,经黑色束腰一收,这下更白了。
露在镜
随着横叉而开的双腿滚动,似乎都要把这片兜裆布吞了。
,在所难免,
括号来。 
了半罐,书香胳膊上就起了层
皮疙瘩。
,打良乡回来书香就看到云丽咯吱窝处挑了一块红绸。
子都颤了起来,「说曹
曹
工夫衣裳不就穿了,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