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不到上任十多天了,大家仍然没有把她看成是执行公务的捕,还是仅仅把她当成品论足的对象。
她虽然渴望着引起们的注意,渴望着能得到所有的赞扬,却不希望大家注意的只是她的脸蛋和身材,赞扬的只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美丽!
她本来就是个思维很独特的孩子。老爹原本给她取的名字是「铁慕兰」,可是长大以后,她却嫌这名字的脂气太重,配不上捕快威风凛凛的身份。
于是她自作主张改了一个字,这一改整个意思都不同了。
要知道,她最崇拜的就是巾帼英雄花木兰,因为花木兰做到了许多男都做不到的大事!从小她就立誓,要做这个时代的花木兰,而且要更坚强、更勇敢,就像是用钢铁铸造的斗士!所以她就把名字改成了「铁木兰」!
她决心像花木兰那样,靠自己的努力去拼搏出事业和名声,而不是自降等级,成为靠美色来取悦男的玩物。
可惜要实现这个理想,却实在是太……太难了……
她才刚刚离开师门,一上任就遇到了多起武林物被害的棘手血案,而昨夜在吕温侯被杀的现场,凶手居然还是在她的全力追捕下,从从容容的逃逸无踪。
换了别,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恐怕早就失去信心了,可是铁木兰却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她暗暗的发了狠,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罪犯绳之以法。
突然,铁木兰娇躯一震,隐约觉得群中有个身影有点眼熟。
她忙睁大双目仔细望去,发现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只有小半个侧面对着自己,似乎正在专注的观看墙上的榜文。
这个……瞧他这身形、这个、这脸部的廓,和昨晚遭遇的那个凶手,足足有七八分相像!
铁木兰越看越是怀疑,一颗心不由咚咚跳了起来,脸激动的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倍增娇艳。两眼中却出凌厉的光芒,冷电似的扫视在这个男子的身上。
一阵秋风吹来,暮秋的寒意更重了。任东杰的额上忽然渗出了几颗汗珠,他不用看也能感觉到,那个美貌捕的视线正牢牢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禁暗呼不妙。
如果被对方确认,自己就是昨夜和她手的不速之客,那么她肯定会认定自己是凶手的。虽然这个误会最终可以解释清楚,但那总是太麻烦,何况还牵涉到桃花夫的声誉问题。
唔,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任东杰打定了主意,转过身刚想溜之大吉,突然眼前影晃动,这美貌捕竟无声无息的掠了过来,迎面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冷冷道:「站住!」
站住!你还想逃?好动听的嗓音!清脆的如同出谷黄莺,虽然特意加重的语气里透出森寒和严厉,却仍然掩不住少特有的那种娇。
任东杰心中一震,但马上就恢复了镇静,装出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道:「怎么了?铁捕,祢……祢是在跟我说话吗?」
「除了你还有谁?」铁木兰双手叉腰,冷笑道,「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总算把你给认出来了!」
「什么?铁捕认得我吗?」任东杰满面惊之色,怔了怔,忽然又笑嘻嘻的道:「我一向只和怡春院里的姐儿们打道的,几时这么幸运,连本城最漂亮的捕快也认得我了?莫非是大家在哪里见过吗?」
「闭嘴!」铁木兰听出他语带调笑,娇靥不禁一红,目中却露出怒色,喝道,「少在本姑娘面前装蒜!我知道,你就是我昨晚遇到的那个!」
「昨晚?我只记得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去了哪个花魁的闺房。」任东杰索一装到底,嬉皮笑脸的道,「啊,原来竟是撞到了铁捕啊,真是失敬失敬。」
铁木兰气的脸都白了,杏眼圆睁,怒叱着飞身掠上,出手如风扣向对方的腕脉。
她知道昨夜的那个对手武功极高,所以这一招已用尽全力,而且后面还隐藏着三种变化应对他的反击,岂知自己的手才刚伸出去,竟真的把对方的脉门给拿住了!
铁木兰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能一击奏效,一时间倒愣住了。
「祢什么?」任东杰大声惊呼,抖动着胳膊肘试图甩脱控制,小臂上有一不大不小的力道涌了过来。
铁木兰不及多想,自然而然运足了真力,想要把他的右臂反扭到身后。只听「咯蹬」一声轻响,对方蓦地发出惨叫声,一只手肘竟被硬生生的扭脱了臼。
「哎呦,哎呦……」任东杰痛的龇牙咧嘴,额上冒出了黄豆大小的汗珠,扯着嗓子喊道,「救命呀……官差打啦……救命……」
群顿时为之哗然。
身为捕抓不到罪犯,本就已令大家不满了,这时又无端端的殴打平民,更是激起了众怒!
铁木兰只好放开任东杰,又替他把脱臼的胳膊重新接好,暗暗的叹了气,失望之溢于言表。
她不但
,还是仅仅把她当成品
们的注意,渴望着能得到所有
赞扬,却不希望大家注意的只是她的脸蛋和身材,赞扬的只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美丽!
孩子。老爹原本给她取的名字是「铁慕兰」,可是长大以后,她却嫌这名字的脂
气太重,配不上捕快威风凛凛的身份。
廓,和昨晚遭遇的那个凶手,足足有七八分相像!
出凌厉的光芒,冷电似的扫视在这个男子的身上。
。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总算把你给认出来了!」
一装到底,嬉皮笑脸的道,「啊,原来竟是撞到了铁捕
什么?」任东杰大声惊呼,抖动着胳膊肘试图甩脱控制,小臂上有一
不大不小的力道涌了过来。
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