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望,而且还相当的沮丧,想不到自己一向自负高明的眼力,居然也会出差错——面前这个色迷迷的家伙显然不是自己要找的罪犯。他虽然练过一些真功夫,可是充其量只是二流角色,根本不像昨夜和自己手之那样出鬼没。
要知道高手装疯卖傻的戏弄敌手,那是常有的事,但绝不至于到这种程度,连手臂都给震脱了臼。
「以后嘴里放净些,别再胡说八道的讨便宜!」铁木兰心烦躁,没好气斥责了两句,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开了。
她走的很快,腰杆还是挺的很直,闪亮的大眼睛里也依然带着坚定而顽强的表,仿佛是在宣示着强大的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会把案子查下去的,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更不会向凶手认输!
她的背影消失了很久,群也逐渐散开了以后,任东杰才活动着胳膊,喃喃道:「除了上的两脚之外,又欠了我一下痛殴,这笔帐,我迟早要在床上向祢讨回来。」
突听一个声音笑道:「哈哈!任公子果然不愧逐花老手的盛名,竟然敢向六扇门里的捕讨帐,本实在是佩服。」
随着说话声,一个从旁边走过来,满面堆笑的作了个揖,竟是刚才一同等待玉玲珑接见的那姓彭的汉子。
任东杰拱手还礼,道:「阁下从前见过我吗?怎么会认出我的身份?」
姓彭的汉子笑嘻嘻的道:「就算不认得任公子的面貌,也该认得出你天下罕有的手上功夫——除了任公子外,还有谁能令手肘随意脱臼,瞒过大家的眼睛呢?」
任东杰展颜道:「这种把戏,也只能骗骗这历练尚浅的捕小妞,在彭兄这样的行家面前就无所遁形了。对了,还未请教彭兄大名?」
姓彭的汉子道:「在下彭泰,只是江湖上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边说边有意无意的将右掌亮了出来,五根指上倒有三根戴着硕大的红宝石戒指。
任东杰恍然道:「原来是富甲一方的「赛陶朱」彭大老板呀,失敬失敬。难怪这样财大气粗,能送的起「翡翠珊瑚树」那么贵重的礼物。」
彭泰叹着气道:「只可惜本纵然手掷千金,也难买到美的一笑。而任公子单凭一男子汉的魅力,就轻易的打动了玉小姐的芳心。」
任东杰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多谢老兄的恭维。可是如今这个年代,美儿往往都是很现实的,也许我最终还是会在金钱的威力下大败而回。」
彭泰殷勤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恭喜任公子的。就让本做个东道,大家一起到「泰和楼」去喝上几杯如何?」
任东杰看看天色,离约会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正愁闲着无聊呢,当下爽快的答应了。泰和楼是全城最大的一家酒楼,本来一天到晚都是座无虚席的,可是当任东杰和彭泰走上楼时,里面竟然只有寥寥四桌的客。
最左边的那一桌上,围坐着的是六七条汉子,全都是带白范阳毡笠,足蹬膝八搭麻鞋的老江湖打扮,正在大碗酒大块的开怀畅饮,发出吆五喝六的猜拳行令声。
为首之坐在当中的位置上,身材略为纤瘦,容貌被竹笠遮住大半,微露的脖颈肤色白皙,有江湖经验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个年轻郎。她的面前已经放了好几个空着的海碗,看起来酒量一点也不输给那些身为男子的手下。
和这伙喧闹汉子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相邻酒桌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面貌清矍,穿着洗得净净的旧道袍,襟角在无风自动的猎猎飞舞。
当他们望过去的时候,这老道半开半闭的双目突然一张,出两道冷电似的光芒,随即又悄然敛去了,足见内功已经湛到了不可测的地步。
而在酒楼的角落之处,端坐着的则是两个出家装束的尼姑。坐在上首的四十多岁年纪,面貌端庄,眉目间有疾恶如仇的正气。下首的只有十八九岁年纪,容色清秀照,婀娜的身形虽然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但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
不过整间酒楼里最引注目的,还是在另一的雅座上,那里有十来个少年,就像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体态风流,艳光四的美。
这些少年无一不是英俊出众的翩翩公子,可是面上却全都带着讨好献媚的色,有的在为这美捶肩,有的在为她捶腿,还有的用筷子夹起菜肴,乖巧的送这美的中。
任东杰凝目细看,眼光顿时一亮,只见这美的衣着实在大胆的令吃惊。
明明是寒冷的暮秋,她身上的衣服却单薄的仿佛是在夏季。一袭圆领窄袖的贴身轻衫,领低至可隐约见到沟,露出大片丰满雪白的酥胸。
她见到任东杰健硕的身形,目光也亮了起来,水汪汪的秀眸中立刻泛起妩媚之色,毫不顾忌的冲着他抛了个媚眼,殷红的朱唇边漾开了娇甜的笑意。
任东杰「咕噜」的咽了下水,脚下机械的跟着彭泰走向一张空着的酒桌,视线却仍然牢牢的粘在这美的身上。
手之
那样出鬼没。
净些,别再胡说八道的讨
烦躁,没好气斥责了两句,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开了。
,仿佛是在宣示着强大的决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会把案子查下去的,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更不会向凶手认输! 
上的两脚之外,又欠了我一下痛殴,这笔帐,我迟早要在床上向祢讨回来。」
捕
的开怀畅饮,发出吆五喝六的猜拳行令声。
出两道冷电似的
湛到了
不可测的地步。
。
这美
中。
沟,露出大片丰满雪白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