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染的初夜
续其狂,双手抓紧了心怡一对发育得很好的子,当作扶手般大力一拉,然后男凶器像要把她一分为二般。
「嚓啪、嚓啪」的父器的撞击声,已经响了上千次。
无垢少幼的唇,也被撞碰得肿起老高。
「咕咕……呜呼呼……」心怡连发出惨叫的气力也已经没有了,从吸气管中只传出气若游丝的声音。
身体亦已经用尽了任何挣扎气力,一动也不动的任由摧残。
(爹爹的……不是说会我、保护我的吗?为何现在却又如此无地蹂躏我?……他……会杀死我吗?……)
便好像在尸般的蹂躏又再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期间心怡也昏迷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醒来都仍然要承受无休止的苦难。
终于,似乎正雄又再临近高了,而且是直到现在为止最大的高。
他如狂地嚎叫,双手更握住了心怡的脖子。
「喔咕咕咕……」心怡双眼反白,痛苦地哀呜起来。
「啊啊啊啊!!……」
(爹爹的……真的要杀死心怡了吗?……)
终于,怒涛的再一次来临,比刚才每一次都多的量,像巨冲击着心怡的子宫。
握着她脖子的手也缓了下来……不过,心怡颈项上戴着的项链,却已经被拉断成两截。
终于平静了下来。
良久,莫正雄大叫了一声,大力掩住了。
(这里是那里?……我做了甚么?)
低一看,只见一具年轻的体动也不动地躺着,而自己的阳具,刚好在她的私处滑了出来。她下体此时血迹斑斑的状况,只可以「凄绝」来形容。
(我……强了这孩?)
一阵极之不祥的预兆涌上了心。
「哇哈哈哈……实在是太采了!」
突然,一下刺耳的大笑声从某处传了出来。
只见房间中其中一道墙从中央向两边分开,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型荧光幕。
屏幕中显示着另一个房间中的形,在那房间中有包括大祭司、约翰在内的四、五个男,另外还有邝蕙彤也在。
「我们一直在这边收看着现场直播呢!真要多谢你们父提供了这套采绝伦的强剧给我们看哦!」
「父?……你在说甚么?难道……」
莫正雄再一看那被至不成形的子胸前,见到那条断了的项链。
那是他不久之前才送给心怡的16岁生礼物。
「!!……心怡?……心怡!!……」
莫正雄一边急忙地脱下床上子的套,另一边也在心中不住祈祷,希望那孩不是心怡。
「……爹……爹爹的……我好……痛……」
「心怡!为甚么你会在这里?……我的天啊!」
震惊、内疚、痛心、绝望……一瞬间全部涌上心。
「怎样了?莫大督察,你亲儿的的滋味如何?」大祭司冷笑道。
「看他刚才兴奋得了两小时多,不用问也知答案了!嘻嘻嘻……」约翰也加上一句。
「你……你们给了我甚么药?还有你!你不是心怡的好朋友吗,为甚么骗我来这里?」
莫正雄向蕙彤问道。蕙彤像有点不安似的别过了。自上次心怡带她去报案时莫正雄已认识了她,看来似乎是她在今天较早时用一些谎话骗了他来这里。
「别说了,有甚么药的话,也只是用来引起你嗜虐的本而已。呵呵,正义的英雄父的相剧若流传了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会怎样说?」
「但莫督察你也太凶了,强也就算了,怎么还弄得自己儿只剩半条命?」
的确,现在心怡的?简直令正雄不忍直视:全身上下都瘀伤处处,一双本是幼滑的房上印满了赤红的手痕,而整个唇也肿了老高,像被用刀剖开般的道已张开如儿臂般大不懂得合上,由户、会、甚至大腿内侧都被鲜血染红。就是遇上过不知多少风化案的正雄,也从未见过比这更凄惨的强。
(这样可怕的事……真是我做的吗?……)
正雄再望向的脸。
只见心怡呆呆地失,本是灵动的大眼已失去了采,脸上泪迹斑斑,眼泪和鼻水在唇上糊成一团。
「心怡……」
「爹爹的……好可怕……停手……不要再……弄痛我、伤害我……」
迷糊中,心怡似乎仍未察觉强已告一段落。她看着正雄的眼,便像在看着甚么食猛兽般。
正雄心痛得言语也难以形容,那是不能补救的错,最可怕残酷的错……
「害了儿的一生,你要如何补偿?」大祭司再开了。
「补……偿?」
「你不是最恨强犯吗?
,双手抓紧了心怡一对发育得很好的
子,当作扶手般大力一拉,然后男
凶器像要把她一分为二般

。 
的
唇,也被撞碰得肿起老高。
我、保护我的吗?为何现在却又如此无
地蹂躏我?……他……会杀死我吗?……)
了,而且是直到现在为止最大的高
再一次来临,比刚才每一次都多的
冲击着心怡的子宫。
。
,另外还有邝蕙彤也在。
礼物。 
的滋味如何?」大祭司冷笑道。
说了,有甚么药的话,也只是用来引起你嗜虐的本
房上印满了赤红的手痕,而整个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