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染的初夜
听说你妻子也是死在强犯的手上,如今你最的儿也几乎被杀,若你抓到那犯,你会怎样?」
「杀……杀死他!」
「对,任何伤害你儿的也的确该死。可是现在,那犯是谁?」
「那犯……是我!是我了心怡!……呜呜呜……」莫正雄掩面痛哭。
「以后你还如何面对她?她永远会用害怕的眼望着你,你只要一天继续存在,莫心怡的伤痕便一天不会愈合。每次见到你,她便会再一次勾起可怕的回忆……你想你最疼的一世活在害怕痛苦的影中吗?」大祭司的说话语调,一贯地充满感和魔力。
「好可怕……不要再……伤害我……」心怡仍像在梦游般低喃着。可怜的说话像利刃,把莫正雄的心胸刺至断碎。
「不!我不想!……我不想再让心怡受伤害了!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
「你只要消失便可以了。」
「消……失?」
「对,用这东西……」
在床尾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暗格,一把锋锐的军刀展现了出来。
莫正雄缓缓拿起了刀。
「只要你从此消失,莫心怡便会渐渐忘记今天的恶梦了。」
大祭师发出最后一击:「作为父亲,你为儿做最后一件事,以自己的生命来赎罪吧!」
大错已注成,而现在唯一可做的事……
莫正雄其实一向也不是意志薄弱的,但事涉及自己的至亲,而且无论如何也是由自己亲手所害……
他像着了魔般举起了军刀。
嚓!
「啊啊!!」军刀胸的瞬间,蕙彤连忙掩住了眼。
同一时间,心怡也被父亲的惨叫所惊醒。
「爹爹的?……不!不要啊!!……」
「心怡……原谅……爹……爹的……」
正雄拖着血染的残躯,右手掩住胸前的伤,左手撑住了床边。
然后,右手拿起断成两截的项链。
「我原谅你!……我原谅了你哦!!……所以……不要死!」心怡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叫着。
「……那太好了……爹爹的不在之后……答应我,要和弟弟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放弃……希望。」
「不要!爹爹的、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心怡一个啊!我讨厌!讨厌哦!!…」
「再见……了……我的…………」
我一生的最,永别了。
正雄的倒在床上、刚好伏在心怡的脸旁边,再也没有再抬起来。
右手一松,染上红色的项链从手中溜出来直向下坠……
「爹爹的!!!!!……救命啊!!救命啊!!……」
嘶心力歇的悲叫,在房中激起阵阵震心弦的回音。
心怡睁着泪水泛滥的眼望向墙上的荧光幕。
「……你们谁也好,请做一做好心,快救救我爹爹的吧!……求求你!小彤!!……求求你,大祭司大,我莫心怡怎样也没所谓,求你救救命!……」
凄厉的悲哭、绝望的哀求……心怡叫得声也嘶哑,哭得眼也肿了。可是,荧光幕中除了蕙彤别开了脸之外,其它的男们都仍毫不动容地看着,甚至还像看到甚么采好戏般相视而笑。
「我是为我们的教友马可和路加报仇,所以你不用求了,没有会帮你的。要怪便怪你自己上次太狠,这是降给你的报应呢!呵呵呵……」
「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
绝望、悲哀,超出了伤疲煎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心怡惨叫一声,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犯的手上,如今你最
的
儿也几乎被
,你会怎样?」
影中吗?」大祭司的说话语调,一贯地充满
感和魔力。 
胸
的瞬间,蕙彤连忙掩住了眼。
倒在床上、刚好伏在心怡的脸旁边,再也没有再抬起
采好戏般相视而笑。
煎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心怡惨叫一声,再一次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