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其实这也都是泡沫不是吗？在泡沫里生不出来，我也不是他会喜欢的那种子，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想。”

她说着说着眼里落下泪来，仍旧笑看着苦楝：“其实我就是很卑鄙的，我没有办法让他喜欢我，只想让他不要喜欢你，所以我又来求道长你不要再出现他面前。”

苦楝有些慌张地递帕子给她：“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晚渔没有接，自己随手擦去眼角的泪：“我知道道长只是怕我受伤。”

苦楝很难理解这种感，但是也被这番话震到，怜惜晚渔的遭遇，她犹豫再叁还是小心开：“其实我也可以给你银两，让你自由一些的，之事实在复杂，他固然很好，但你也未必遇不到比他更好的。”

晚渔听了反倒噗嗤一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柔声道：“道长说笑了，难不成天下的可怜道长个个都给银两？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看了看苦楝，眼里有羡慕之色，但更多是善意：“其实道长一心修道，自然不懂男之的复杂。我这样说罢，就像道长执意修道断不会半途而废，我执着于他，也是决不会放手的。”

苦楝听了下意识觉得不对，微微蹙眉，晚渔却又笑道：“道长肯定觉得之事怎可与你修行之路相提并论？”

苦楝矢否认：“我也不是……”但她心里其实隐隐是这样觉得的，于是话到一半又尴尬地停了下来。

“我是个俗，只觉万事万物都是一个道理。修道之多如牛毛，但得道之却是凤毛麟角。亦是，得偿所愿之也不过寥寥。但修道之并不会因为得道的希望缥缈而放弃，我求也不会因为他很难上我而放弃。不过都是各所求罢了。”

苦楝这次听懂了，虽然她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但却不得不承认晚渔说的有道理，妖类得道确实是万里挑一，她从未放弃，又为何要别放弃家的选择。

只是她还是觉得不一样。

她看多了你若无我便休的决绝子，一次见晚渔这般固执痴缠的子就觉得十分困惑。

晚渔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但还是要飞蛾扑火，太怪了。

即便他救过她，难道被救了以后就要上救自己的吗？是这样的吗？

她满脸困惑，不由问出。

“自然不是。就好比我假扮了你，成为了救他的那个，但他也没有上我。”晚渔苦笑，扯下发间的楝木簪还给她：“他还是隐约地喜欢上了你。”

“这种事，谁也搞不清楚，我也不清楚。”

苦楝看她手中的簪子，轻叹一声：“送你的东西就没有要还的道理。”

她把簪子重新戴在晚渔上，看那张犹带泪痕的面孔，忽然上前拥抱住晚渔，认真道：“对不起，很多东西我不懂，所以可能说了冒犯你的话。我明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离开不是因为你，我本来就要同友离开这里的。盼你能得偿所愿，晚渔。”

晚渔怔怔落下泪来，她很久没被拥抱过了，眼前的身体温度不高，柔软气息却令安心，让她觉得酸楚不已，她回抱住苦楝：“对不起，道长。”

“没事的，你说的对，各有所求，不后悔就好了。”

（还有一章就结束回忆杀，我真的努力了，很久没有更4k以上了哈哈哈哈再等我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