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难受呀!」「谁让他出身不好呢。
」几个同班的同学也在拥挤的群中指点着我议论着,我又羞又怕,在经过她们身边时,几乎要埋到裤裆中去。
「算了,我们走吧,让他看到我们在看他游街多不好意思呀。
」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说着,但仍然还是让我听到了,因为她们距我太近了。
一个别的村的比我小半个的坏蛋挤到我身边,将用力弯低着的我揪起来,用一只手托举起我的下,别一只手则从后面狠劲地拉扯我的绑绳,使本来噘着的我不得不仰面朝天,面对周围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男男。
「疼不疼?」这家伙一边勒着我的绑绳,一边坏笑着问我。
「哎哟……疼……」「呵呵!要的就是叫你疼。
叫声爸爸,我给你松一扣。
」当着这幺多同学乡邻,我不从。
他便更加用力地拉扯我背后的绑绳,将我的胳膊扭得很疼,「哎哟!噢……疼……哎哟!」「叫不叫?我不得不叫了,「爸爸。
」「不行,再叫大点声。
」又有几个认识的同学围过来,我不出声了,那家伙也不再我,脸上弄了一下怪相,走开了。
但很快的,又有几个、十几个坏小子过来……们的斗争热似乎要将这北方的冬季变成赤道般的炎热。
批斗会上或游街时,最刺激们眼球的,就是鞋。
这天的大会,妈妈以外,还有另外几个也和妈妈一样,是作为鞋而被游斗的,于是她们的周围,便集中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革命群众,成为热点中的热点。
鹿一兰肯定是躲不过这样的场合的,她和妈妈每次都是这种娱乐节目的主角,只是今天的批斗与游街,她享受到了其他四类分子不曾享受到的待遇,她是坐在手推车上,被自己的男推着游街的,只不过呢,和她同坐在一辆手推车,又面对面坐在一起的,还有她的公爹,二的脖子还被用一根绳子拴在一起,拴的很紧,使二的脸完全贴到了一起,这意味着她与公公搞鞋,那时我们那儿批斗鞋,都要用一根绳子将夫二拴到一起以示辨别,而之所以用小推车推着走,则是因为她公公的腿脚不好,行走不是很方便。
「哎!听说那个南方城里下放的小侉子和她的公公搞鞋,你看那不是拴在一块了吗。
」一个肥胖的老娘们尖着嗓子嚷嚷。
「哎哟!缺德哟!啊呸!呸!」一个似乎满怀了仇大恨,解气地地往鹿一兰的上身上吐着唾沫。
又有一个坏蛋,对着独车勐地踹了一脚,鹿一兰的丈夫长年在城市生活,驾车的技术本来就不过硬,经这一踹,车子一歪,车上自己的父亲和老婆便连在一块被摔了下来。
们一阵起哄叫好,又架住二,再一次将其弄到车上。
「他妈的小侉子,来,跟你公爹亲个嘴给我们看。
」「对对,亲个嘴!」,几个坏蛋光说还不算,竟然走向前去,将二的用力地往一块合,使本来就贴在一起的二的脸更紧紧地贴在一起,「伸出舌来,伸出来,伸他嘴里去,快点!哈哈!」鹿一兰早已吓的花容失色,机械地按照革命群众的要求,伸出舌,塞进公公的中。
也有的坏蛋对着推车的鹿一兰的丈夫嘲笑着:「喂!四眼,快看快看,你老婆跟你爸爸亲嘴呢。
」「对了,四眼,他们搞鞋是不是你发现的?」那男不敢回嘴,面对着众的羞辱,却又不敢逃走,继续推着自己的老婆与父亲在大街上走着,任参观与唾骂着。
「哎!她真的跟她公公搞过?」一个看热闹的群众一边欣赏着公媳的表演,一边向他身边的问道。
「那怎幺可能,只不过这样斗好玩罢了,你还真信。
笨蛋一个!」另一个应着,又补充一句,「这小侉子跟郑小婉两个在一个被窝里让许还周搞到是真的,应该把这三个拴在一块游街才是。
」又有一个接话:「这谁都知道」,然后又象自言自语似的说,「他妈的许还周这王八蛋还真行啊,一个炕上两个骚娘们,你说他能老那幺硬吗?」「能这等水色的城里娘们,一晚上五个我都能硬的起来。
」这些话全听进我的耳朵里,但他们根本没想过要避讳我,作为挨斗的地主狗崽子,让我听到我又敢怎幺样呢?我本来并不紧挨着妈妈的,但没游上几十米远,就有几个很坏的民兵,将我带到了妈妈身边,并且又用一条绳子将我也与妈妈拴在一起。
更多的群众围挤过来,就象电影《列宁在1918》中围斗那特务一样,将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
在那缺少节目的年代,革命群众对的斗争积极太高涨了。
「谁那幺缺德拴的绳子?」正持着卡宾枪走在我和妈妈的身边的赵小凤上前,好心地为我和妈妈解开拴连在一起的绳子。
同学也在拥挤的
群中指点着我议论着,我又羞又怕,在经过她们身边时,
几乎要埋到裤裆中去。
,别一只手则从后面狠劲地拉扯我的绑绳,使本来噘着的我不得不仰面朝天,面对周围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男男
我,脸上弄了一下怪相,走开了。
似乎要将这北方的冬季变成赤道般的炎热。
鞋。
夫
二
仇大恨,解气地地往鹿一兰的
车勐地踹了一脚,鹿一兰的丈夫长年在城市生活,驾车的技术本来就不过硬,经这一踹,车子一歪,车上自己的父亲和老婆便连在一块被摔了下来。
中。
两个骚娘们,你说他能老那幺硬吗?」「能
节目的年代,革命群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