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跳脱衣舞诱惑黑狼王
的。
“跳完再说。”他说。
她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
那只手从那雪白的狐皮里伸出来,白得像那狐毛,细得像那火光里的一根丝。
她解开腰间的带子。
那带子是我系上去的,系成的一个活结,松松的,一拉就开。
她拉了一下。
那带子松开。
那雪白的狐皮大衣从她身上滑落——
不,不是滑落。
是像一朵云一样散开。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穿成这样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那雪白的狐皮从她肩上褪下去,露出那圆圆的肩,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狐皮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被文胸兜着的胸。
那胸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鼓鼓的,满满的,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那左上的朱砂痣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那狐皮滑过那腰。
那细细的腰,光着,什么也没穿,只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系在腰间,勒出一点浅浅的印子。
那狐皮滑过那。
那浑圆的、挺翘的,被那丁字裤的黑带子从中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那两瓣在那火光里泛着光,白得像雪,又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那狐皮滑过那腿。
那被黑丝裹着的腿。
那黑丝薄得像一层雾,薄得像什么都没穿,可偏偏又裹得紧紧的,裹得那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微的光。
那光从丝袜下面透出来,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腿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狐皮滑到地上。
堆在她脚边。
像一堆雪。
她站在那堆雪旁边。
穿着黑丝,穿着丁字裤,穿着那个黑色的感文胸。
站在那火光里。
站在那个脸上有疤的老狼王面前。
黑狼王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大。
像两颗要出来的珠子。
他张着嘴。
那嘴张着,合不上,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道疤,滴在地上。
她没看他。
只是弯下腰。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在出租屋里她第一次给我跳那种舞的时候——那种慢。
她弯下腰,那被黑丝裹着的腿在那火光里弯成一道弧线,那翘起来,翘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更鼓了,更圆了,更——
她直起腰。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手摇鼓。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可能是从马上,可能是从皮袍里——我没看见。我只看见她举起那面鼓,举到肩那么高。
然后她开始摇。
咚——咚咚——咚——咚咚——
那声音在山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像鼓点,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她的身体开始动。
跟着那鼓点动。
先是肩膀。
那圆圆的肩一耸一耸的,耸得那文胸的带子一颤一颤的,耸得那锁骨下面的皮肤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腰。
那细细的腰开始扭。扭得像一条蛇,扭得像一根柳条,扭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上一下的,在那白白的腰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然后是。
那浑圆的、挺翘的开始摆。
摆得像两只手在推,摆得像两座山在晃,摆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勒得更了,勒得那两瓣之间的沟更明显了,在那跳动的火光里,那沟像一道山谷,又像一道——
黑狼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像野兽的吼,又像咽水的声音。
她没理他。
只是继续跳。
继续摇那面鼓。
咚——咚咚——咚——咚咚——
那鼓点越来越快。
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肩膀耸得更厉害了,那腰扭得更狠了,那摆得更欢了——那两瓣在那火光里晃着,晃得像两团会动的云,晃得像两只活过来的东西,晃得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跟着一起动,一进一出的,在那沟里来回磨着。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
那条被黑丝裹着的腿。
她抬起它,抬得很高,高到那大腿根部的都露出来了——那大腿根部,那被黑丝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红印,那红印上面是光光的
,露出那锁骨浅浅的弧线,露出那黑色的文胸带子——细细的两根,挂在那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上的朱砂痣在那火光里红得像一滴血。
。
在那火光里泛着光,白得像雪,又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感文胸。
出来的珠子。
水从嘴角淌下来,淌过那道疤,滴在地上。
里响起来,闷闷的,沉沉的,像心跳,像鼓点,像什么东西在里面敲。
了,勒得那两瓣
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