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主抱
加诡异、更加……更加非现实。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在无数个螺旋中心被侵犯,身体随着光影旋转而扭曲、变形,像一幅幅超现实主义的油画。
她的表在光影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痛苦时而迷离,像有无数个她在同时经历无数种感受。
第四个男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得更,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抠表面。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弓起身,无数张嘴同时发出尖叫,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
画面既壮观又……又恐怖。
林知夏的手指停在控制台上。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调整着灯光。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内层的四个男开始同步动作。
前面,后面,左侧,右侧——四个器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四个节奏,四种度,四种力度。
江屿白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被四个方向的力量拉扯、撞击、贯穿。
她的呻吟声变得碎、凌,像一首被打的诗。
“啊……嗯……不……那里……啊……”
眼睛依然睁着,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被四个男同时侵犯的自己,表扭曲的自己,身体痉挛的自己,正在……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享受。
即使痛苦,即使屈辱,即使……即使被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她的身体在享受。
内壁在收缩、绞紧、吮吸,像在挽留每一个进的器。
不断涌出,混着润滑,在皮革沙发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房在男的手中变形,尖硬挺着,在紫色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看出来了。
镜子里,她的表从最初的痛苦、屈辱,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沉迷。
痛苦中的沉迷。
屈辱中的快感。
自我厌恶中的……自我欣赏。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紫色调成幽蓝色,加脉动效果——灯光像呼吸一样,缓慢地明暗替,像海的水波,像夜晚的汐。
在脉动的幽蓝光影中,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光的子宫。
江屿白在子宫中央,被男们侵犯、填满、孕育着……孕育着某种黑暗的、扭曲的、但又真实的快感。
第一个男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直接进江屿白体内。
滚烫的,大量的,灌进去。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在……在看着自己高中,高了。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高,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无数张嘴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
画面既美丽又……又可怕。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抠着控制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第二个男也释放了。
第三个,第四个……
内层的四个男陆续退开,从江屿白体内涌出,滴在皮革沙发上,混着和润滑,积成一滩浑浊的、白色的体。
外层的四个男走上前。
换开始。
新的四个男,新的姿势,新的节奏。
江屿白被放倒在沙发上,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
一个男跪在她腿间,器;另一个男站在沙发边,把她的拉过来,器塞进她嘴里;第三个男跪在她身侧,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第四个男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多次的,慢慢推进。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摆成同样的屈辱姿势,被同样的四个男侵犯。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看着镜子。
看着那个被摆成屈辱姿势的自己,看着那个同时被四个男侵犯的自己,看着那个……那个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依然在享受。
即使姿势屈辱,即使被当成没有尊严的玩具,即使……即使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的身体在享受。
在光影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痛苦时而迷离,像有无数个她在同时经历无数种感受。
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
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
,
了进去。
,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抠
表面。
风雨中的小船,被四个方向的力量拉扯、撞击、贯穿。
,像一首被打
不断涌出,混着润滑
房在男
替,像
汐。 
进江屿白体内。
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
换开始。
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