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主抱
内壁在收缩,在绞紧,在贪婪地吮吸每一个进的器。
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沙发,滴在地板上。
房在空中晃动,尖硬挺着,在幽蓝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珍珠。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看出来了。
镜子里,她的表变得很……很平静。
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一种“我就是这样,我就是烂,我就是……就是离不开这个”的平静。<q> ltxsbǎ@GMAIL.com?com</q>
但平静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一种黑暗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幽蓝色调成纯白色,亮度调到最大。
瞬间,整个房间被刺眼的白光淹没。
镜子里的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每一滴汗水,每一道的轨迹,每一缕的反光。
赤的,毫无掩饰的,像被放在手术台上的标本。
江屿白在刺眼的白光中眯起眼睛。
但她依然睁着眼。
看着镜子。
看着那个在刺眼白光中无所遁形的自己。
看着自己如何被侵犯,如何被玩弄,如何……如何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男们摆布。
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像终于接受了什么。
像终于……终于认清了什么。
第五个男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换继续。
江屿白被摆成各种姿势,被各种方式侵犯,被各种角度进。
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
始终看着镜子。
始终……始终观察着那个被侵犯的自己。
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残酷的、但必要的自我解剖。
林知夏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旋钮上移动,调整着灯光。
从刺眼的白光,调到温暖的橙黄,再调到冰冷的青绿,再调到暧昧的红……
灯光随着的节奏变化,像在为这场靡的表演配乐。
像在……像在为这场残酷的治疗,添加一层虚幻的、艺术的外衣。
但无论灯光如何变化,镜子里的事实不会改变——
江屿白在被侵犯。
江屿白在享受。
江屿白在看着自己享受。
江屿白在……在接受那个享受被侵犯的自己。
这就是治疗。
残酷的,扭曲的,但……但必要的治疗。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男终于满足了。
他抽出来,在江屿白脸上,然后退开,开始穿衣服。
其他男也陆续穿戴整齐,陆续离开房间。
没有说笑,没有评论,没有……没有任何多余的流。
像完成了一场严肃的、临床的手术。
最后一个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砰。
很轻的一声。
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特别的响。
九月初,新学期开学后的第一周。
江屿白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摞《中国古代文学史》的复习资料。
荧光笔、便利贴、笔记本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有淡淡的纸墨味和咖啡香。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渐浓的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的教学楼还亮着几扇窗,是和他们一样在熬夜复习的学生。
“《诗经》的编纂年代……”江屿白咬着笔杆,眉紧皱,“西周初期?还是春秋时期?该死,我明明背过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焦虑。
明天上午九点,是《中国古代文学史》的期中考试。这门课她上学期挂了,这学期重修,如果再挂,可能会影响毕业。
所以她很紧张。
紧张到从三天前就开始失眠,紧张到吃不下饭,紧张到……紧张到又开始不自觉地咬指甲——这是她治疗期间好不容易戒掉的习惯。
林知夏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中国文学批评史》,但他没在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在台灯下苍白的侧脸,看着她紧皱的眉,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是西周初期。”他开,声音很轻,怕惊扰了她的思绪,“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但《诗经》的编纂早于孔子,应该是西周初期的乐官整理的。
的
器。 
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沙发,滴在地板上。
房在空中晃动,
变得很……很平静。
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的,毫无掩饰的,像被放在手术台上的标本。
们摆布。
换继续。
红……
靡的表演配乐。
在江屿白脸上,然后退开,开始穿衣服。
流。
紧皱,“西周初期?还是春秋时期?该死,我明明背过的……”
,声音很轻,怕惊扰了她的思绪,“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但《诗经》的编纂早于孔子,应该是西周初期的乐官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