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0)
沈清越像是在叮嘱小孩子,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水槽。
那里有一桶专门用来洗油污的工业洗手,味道刺鼻。
就在沈清越转身的空档,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说话的是新来的技师,叫阿强。
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一臂膀劣质的纹身。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早就盯上苏棠了。
在这个连母蚊子都少见的修车厂,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简直就像是在狼群里丢了一块鲜。
苏棠警惕地往后缩了缩,没有理他。
阿强并不识趣,反而凑得更近了,一浓重的酒气和狐臭味扑面而来。
他一只脚踩在苏棠坐着的那个胎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棠敞开的领,眼神赤而猥琐。
阿强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苏棠的发,
苏棠猛地站起来,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厌恶,
阿强被拒绝了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了,
说着,他竟然得寸进尺,伸手就要去抓苏棠的手腕。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车间。
一记重脚狠狠地踹在了阿强的腰窝上。
阿强两百斤的身体竟然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工具架上。
稀里哗啦……
各种扳手、螺丝刀、千斤顶掉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噪音。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技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沈清越站在苏棠身前。
她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净,湿漉漉地滴着水。
那张原本总是冷漠隐忍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滔天的杀意。她的眼神凶狠得像是一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眼底泛着血红的光。
阿强捂着腰在地上打滚,疼得冷汗直流,指着沈清越骂道,
沈清越冷笑一声。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废话。
她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沉重的、足有半个手臂长的活动扳手。
金属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滋……
这个声音,听得皮发麻。
沈清越一步步走向阿强。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场就强大一分,压迫得周围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阿强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他看着沈清越那双毫无感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平里沉默寡言、只知道活的,是在拳击场上打死过的。
他是真的会死。
阿强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沈清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举起手中的扳手。
阿强吓得闭上眼睛尖叫。
一声巨响。
水泥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坑,碎石飞溅。
那把沉重的扳手,就砸在离阿强耳朵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地嵌了墙缝里。
如果稍微偏一点点,阿强的脑袋现在已经开花了。
阿强吓得浑身僵硬,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一骚味蔓延开来。
吓尿了。
沈清越单手撑在墙上,将阿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她微微俯身,眼神鸷地盯着阿强惊恐的瞳孔。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胆寒的戾气。
阿强哆嗦着嘴唇,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沈清越握着扳手柄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白。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沈清越拔出扳手,冰冷的金属面在阿强的脸上拍了拍,
阿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鞋都不敢捡。
周围的技师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敢上前劝阻,甚至不敢和沈清越对视。
这才是真正的沈清越。
是那个在唐街底层厮杀出来的狠角色。
沈清越站在原地,胸剧烈起伏着。
手里的扳手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愤怒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谁也不能碰苏棠。
想都不能想。
这种极端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沈清越的背影一僵。
她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
糟了。
吓到她了。
,味道刺鼻。
,穿着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一臂膀劣质的纹身。他手里拎着一瓶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简直就像是在狼群里丢了一块鲜
浓重的酒气和狐臭味扑面而来。
胎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棠敞开的领
,眼神赤
而猥琐。
发,
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工具架上。
净,湿漉漉地滴着水。
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个平
里沉默寡言、只知道

了墙缝里。
鸷地盯着阿强惊恐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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