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肉林
石门随之合拢。
这里与上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是他借着上方终不停的丝竹之声作为掩护,打造的一个完全隔绝外界的密室。
下到最底,一混杂着霉味的恶臭便直钻鼻孔。
只见那昏暗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半高铁笼子。笼中一个披散发的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满是污垢的地上,四肢着地未着寸缕。
一柄用麻绳穿了两端的折扇绑住了她的脑袋,折扇横着卡在她的唇间,将嘴撑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
原本应该白皙诱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加的伤痕和鞭印,雪白的长发也因为太久未洗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油毡,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一的装饰银链松垮地戴在她顶上,不大的红色泪滴状宝石系在链子上,悬在她的眉间,但二者,不,三者皆已蒙上了灰尘。
在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时,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竟瞬间发出狂热。
“哗啦——”
她像是一只真正期盼着主归家的忠犬,猛地摇晃起那布满污渍的下身,丰满的在空中画着圈,在不知名的痉挛下微微颤动,她在狭小的铁笼中疯狂地转圈爬行,只为能离那脚步声更近一点。
六安王走到笼前,肥硕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眼里只有厌恶虐。
他不耐烦地抬起那只还沾着外面泥土的朝靴,狠狠一脚踹在铁笼上,密室瞬间回起巨响。
“哐当——!”
巨大的震动震得里面的子身子一歪,重重撞在栏杆上。
可这剧痛似乎反而成了她的兴奋剂。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笼边,费力地将那张即便污浊却依旧能看出原本艳丽廓的脸挤过栏杆的缝隙,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栏杆上靴子留下的些许泥尘。
“真是个贱骨……母狗!”
六安王吐了一唾沫,声音狠:“那安宁果然跑来跟本王结盟了。按照你之前说的内容,本王也已经向她提了要求。”
“哼,那耍镰刀的老东西真是个废物,亏本王给了他那等仙奇香!同为五境,居然连洛鸿那个流之辈都打不过。”
他越说越气,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这老东西会不会把本王供出来?”
笼中的子听到这话,却拼命地摇起来,她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那折扇堵得严严实实。
“说!”
六安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折扇的边缘,根本不顾是否会受伤,极其粗地往外一扯。
“噗呲——”
那把折扇终于离开了她的腔,伴随着一声湿滑声响,一缕早已蓄积多时的晶莹涎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先一步从那大张的嘴里垂落,黏糊糊地滴在她的胸上。
那子因为这片刻的腔解放,竟爽得瞳孔上翻,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叫。
“呜呜呜……哈啊……啊?!”
“别骚叫了!”
六安王厌恶地把手里沾满水的折扇扔到她脸上讥讽道。
“还以为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南国神,有万万仰慕?你现在就是只家畜还有一身的毒,根本没想你的母猪,本王还不如去醉花里随便找个雏儿玩玩儿,至少净!”
“哈……哈啊……?”
子大喘息着,脸上那不仅仅是窒息后的红晕,更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的极致快感。
“主…主骂得是…璇玑…璇玑是只下贱的母猪…不配…不配被高贵的主…璇玑…只配舔主的脚底泥…?”
名叫璇玑的子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再次低下去舔舐笼子上沾染的鞋底泥。
“少他妈废话!说话母猪!”
六安王一脚踩在她的手上,“摇什么?那老东西进了天灵卫,万一熬不住刑把本王供出来怎么办?连那个姓林的小子都猜出了七八,天灵卫的那帮狗鼻子闻到味儿了可就全咬过来了。”
“…谢谢主赏打…?”
名为璇玑的子在痛呼中发出呻吟,努力抬脸,眼神中满是欲与凄美。
“主…?放心…璇玑已经…已经做了神通…那林言…乃是主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璇玑跪伏在地剧烈喘息着,声音矫揉。
“神明告诉璇玑…他会为了那位安宁郡主与主的约定……主动出手让那个老东西改,且在之后还会为主的登基铺好路呢…嗯啊…?”
听得璇玑这番卜算之言,六安王心下大定,那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摸了摸自己满是肥油的下,点了点。
“既然你这母猪算得准,那本王就暂且信你这一回。要是那林言做不到,到时候……哼,
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是他借着上方终
不停的丝竹之声作为掩护,打造的一个完全隔绝外界的密室。
混杂着霉味的恶臭便直钻鼻孔。
高铁笼子。笼中一个披
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满是污垢的地上,四肢着地未着寸缕。
撑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
加的伤痕和鞭印,雪白的长发也因为太久未洗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油毡,遮住了大半张脸。
发出狂热。 
在空中画着圈,在不知名的痉挛下微微颤动,她在狭小的铁笼中疯狂地转圈爬行,只为能离那脚步声更近一点。
虐。
起巨响。
廓的脸挤过栏杆的缝隙,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栏杆上靴子留下的些许泥尘。
唾沫,声音
狠:“那安宁果然跑来跟本王结盟了。按照你之前说的内容,本王也已经向她提了要求。”
处挤出一声
叫。
你的母猪
,本王还不如去醉花
净!”
欲与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