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肉林
有你受的!”
心既然舒畅了,那子虐弄的兴致便又翻涌上来,他走向墙边的一个大桶,用小瓢舀了半瓢水。
“嘿,瞧瞧你这样。”他端着那瓢水回到笼前,将葫芦瓢从栏杆缝隙里伸进去,高高举起。
“母猪,你许多没喝水了吧?啧啧啧,这神的身体还真是神奇,三五不喝水、不进食竟也能存活。”
他晃了晃手里的瓢,那清澈的水光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漾,却散发着一甜腻气味。
“想不想喝?嗯?”
璇玑一听到水声,眼睛瞬间亮得吓。
她条件反地抬起,拼命地把自己的连往上送,极力伸长了殷红的舌,想要去够那悬在半空中的水源。
“主…主给我…璇玑想要…想要…快给璇玑…?”
因为舌伸在外面,她的声音始终含糊不清。
那水看着虽清澈,若是仔细一闻,便能察觉到异常,这里面掺杂的不是市面上普通的春药味,而是各种江湖中的秘制春药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纵使她这具身躯曾受尽万毒淬炼,连鹤顶红这种奇毒都能拿来当糖吃,但却抵挡不了这积月累、直接作用于欲与本能的药效摧残。
“谢主赏赐……嗯啊?”
璇玑还没等那一滴半点的水落下来,便已急切地张大嘴,然而她没能等到清凉。
“哗啦——”
六安王那只拿瓢的肥手毫无征兆地猛然一翻!
本就只有那么一小瓢的水,压根没流进哪怕一滴到她裂的嘴唇里,全部泼在了她脸上。
“啪嗒——”
冰凉却又带着燥热药劲的体瞬间顺着她的额,滑过那玉润的颧骨,顺着削尖的下,像是某种黏稠的丝线滴到地上。
“啊……水…!水…!”
璇玑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喊。
她根本顾不上这水是否净,是否已经混了地上的烂泥。她那具赤的娇躯立马匍匐了下去,把脸死死贴在地面上。
灵活如蛇的舌在满是砂砾的砖石地面上疯狂地舔舐起来。
她贪婪地吮吸着地上仅剩的、混着灰褐色泥浆的春药水滩。
“嘬嘬……滋溜…咕噜…哈?”
随着那混杂着春药的污水腹,一更强烈的热流瞬间在她体内炸开,那本就饱满的花庭开始剧烈收缩,混合着先前失禁的尿潺潺而下。
“神……哈哈哈……南国能通神明、知天命的子,到了本王这儿,也就是只只会舔地的母猪嘛!”
六安王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平里装无能,积攒的那些戾气都消散了大半。
他觉得有趣极了。
“要喝是吧?不够是吧?行!今儿个让神大喝个够!”
他又转身舀了一瓢,这次故意慢了一些。
璇玑刚把地上那一滩舔净,还没等喘气,听到动静又立马像条狗一样抬起,张着那张沾满泥水和水的薄嘴,眼地等着。
“哗啦——!”
又是一泼!
“呜呜呜……?谢主……谢主……滋溜……嘬嘬嘬…?”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回。
六安王居高临下地站着,这个母猪样的神在收服时可是个难缠的主。
那一,南国都城已被围困数月,城门撑不住大军攻势,轰然倒塌,就在此刻,这位身着大红祭袍,圣洁得不食间烟火的南国神登上了城楼。
她举神明之力碾杀了十万兵马,致使大宁元气大伤。
十万兵马是什么概念?
这等数量的兵马结成军阵,遇到了武王都能强行冲杀将其斩落,哪怕修仙的仙,只要境界不高得足以翻江倒海亦可搏上一搏。
而这神既没拿刀也未提剑,只是咬手指向那漫山遍野的铁骑虚虚一指,万钧雷霆与尖刺冰雹一同降落,排出十里之外的军马一念之间皆成了黑炭。
南国皆说神是神明之使,是完美无瑕之,没有任何缺陷和弱点。
可神也是,是便有七六欲。
以全城命相胁,这位南国神果然放下了那只驱雷掣电的手,任由军吏将她按倒,将娇的脸颊埋土壤之中,随后押上囚车。
她本该被处死了的,只是六安王花了不小的代价才把她狸猫换太子,从刑场换了出来。
在六安王的这间密室里她自杀过不下于十次,可每一次都被救了回来,这不是因为那医生医术有多玄妙,而是她的体质便是得神明眷顾,只要稍加包扎,再重的伤也能痊愈。
最后他想出了这么个办法,用春药软了她的骨与心智,再加以调教…
而现如今这位神正因为吮吸力度过大,整张脸都埋在泥水里,腮帮子陷,发出一阵阵
既然舒畅了,那
子虐弄的兴致便又翻涌上来,他走向墙边的一个大桶,用小瓢舀了半瓢水。
没喝水了吧?啧啧啧,这神
的身体还真是神奇,三五
漾,却散发着一
。
地抬起
,拼命地把自己的连往上送,极力伸长了殷红的舌
。
裂的嘴唇里,全部泼在了她脸上。
体瞬间顺着她的额
,像是某种黏稠的丝线滴到地上。
的娇躯立马匍匐了下去,把脸死死贴在地面上。 
手指向那漫山遍野的铁骑虚虚一指,万钧雷霆与尖刺冰雹一同降落,排出十里之外的军马一念之间皆成了黑炭。
命相胁,这位南国神
的脸颊埋
陷,发出一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