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和身旁微微动了动睫毛的里芙，感觉自己的太阳在突突地跳。

陶阿姨。

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

而就在他试图理清思绪的时候，怀里迷迷糊糊的苔丝动了动，像只睡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嘟囔着问了一句。

“老师……刚才谁在说话呀……？”

苔丝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的刚睡醒。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梦境和现实的界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一点未的睡意。

她整个软绵绵地贴在分析员身上，像一只还没彻底清醒的小猫，在他的胸蹭来蹭去，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

她的脸在他的锁骨处磨蹭着，红色的短发凌地散落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上，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酥酥痒痒的触感。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着他胸前的睡衣布料，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就在身边，不是什么醒来就会消失的幻影。

“老师……”

她又嘟囔了一声，嗓音含混而甜软，带着刚睡醒特有的鼻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棉花糖里挤出来的，软得让心尖发颤。

她的身体也在蹭。

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子贴在他的肋骨上，柔软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大腿搭在他的腿上，整个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像是个撒娇的小猫。

或者争宠的妖妃。

缠着分析员不肯松手，不肯起床，不肯离开他怀抱里的温度。

而另一边的里芙则完全不同。

她似乎早就醒来了。

分析员能感觉到——在她\''''熟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呼吸一直太轻太浅了，轻到不像是真正睡着的会有的节奏。

她的身体也太安静了，安静到没有那种睡眠中无意识翻身或者微调姿势的小动作，像一具被心摆放的雕像，刻意维持着某个姿态一动不动。

她一直贴在分析员身上装睡。

直到鸣濑晴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直到那个穿着仆装的少离开房间，她才从床上缓缓直起了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旁边还在迷迷糊糊蹭来蹭去的苔丝。

她坐起来的时候银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散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睡衣有些凌，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和肩膀的弧线。

可她的眼神却是清醒的。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睡意，清亮而锐利，像两块被晨光照亮的琥珀。

“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分析员从未在她语气里听到过的复杂绪。

“她回来了？”

分析员转看着她，很惊讶。

“你认识她？”

里芙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门的方向，像是在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看向某个更远的地方。

她的表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绪，可分析员认识她足够久了，久到能从她那张冰雕般的脸上读出一些极其隐蔽的东西。

她的眉微微蹙了一下。

那个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确实出现了。

“认识。”

她终于开了，声音平静而简洁。

分析员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追问了一句。

“她也是尘白学院的学生吗？”

“算是吧。”

里芙的目光从门收回来，落在他身上。

“曾经是。”

曾经……？

这两个字让分析员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怎么说？她毕业了？还是像我一样转学了？”

里芙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又像是在回忆某些不太愉快的往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微微泛白。

“她曾经是和我一届的学生。”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因为打架，严重违纪，被学校开除了。”

“啊……？”

一个生因为打架被大学开除，这种事在分析员听来有些匪夷所思——在他的认知里，大学阶段的生打架最多也就是推搡几下、扯扯发，顶多被辅导员叫去谈话、写个检讨、扣个学分，怎么也不至于闹到开除的地步。

能被开除，说明那场架打得相当严重，严重到学校无法忽视、无法从轻处理的地步。

可转念一想——

他又想到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