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对她而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成功,而像是她在绝境里硬生生抢回的一点节奏。
可时间不等。
她没空为这点成果得意太久,几乎立刻就想进下一步。
她手忙脚地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还有些发麻,呼吸也,胸起伏着,裹在内衣里的那对大子随着动作轻轻颤。
她看起来又高兴又着急,整个都在往前扑,像一只刚咬住猎物喉咙就迫不及待想彻底撕开的年轻母狮。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她不够湿。
这个事实来得很突然,也很残酷。
刚才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输,都是要尽快把分析员弄硬,要在时间里追回差距,于是压根没去想自己的身体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直到她真的扶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腿微微分开,想学着里芙刚才的样子直接骑上去时,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偏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可只是一点露水的程度对正戏来说远远不够。
和里芙那种随时都像发期一样的状态根本不能比。
里芙的身体本来就特殊。
常年高强度训练,激素旺盛,欲又被校环境压得几乎发闷发烂,她平里再怎么冷静克制,身体该有的反应却从来不听话。
她可以压住自己的念,压住表,压住语气,但压不住道和子宫在漫长压抑里积攒出的饥渴。
不需要任何调,里芙的下面几乎常年着,内裤经常湿,每节课间都要去换,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种遮羞布,反正湿了也正常,谁都不会多想。
这种事过去令她十分苦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身边有了分析员,随时都可以尽做,于是这具总在发边缘徘徊的身体反倒成了某种优势。
骚保持湿润不再是麻烦,而是她随时都能进战斗、随时都能狠狠榨男一发的先天优势。
芬妮没有这种优势。
她年轻,漂亮,感也足,可她不是里芙那种被长期压抑到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淌水的类型。
她的欲来得更看场合,也更看心。
昨晚她会湿得一塌糊涂,是因为绪、酒、刺激、吃醋、得意,还有分析员确实走进了她心里。
可眼下她满脑子都是比赛,都是不能再输,紧张和自尊顶得太满,反而让身体没法自然进状态。
她腿间甚至还有点僵。
当然,分析员的上已经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水,湿得很彻底。
那根东西本身就粗硬发热,再加上唾做润滑,真要硬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可问题不在“能不能”。
问题在于芬妮的身体根本还没准备好。
道没完全张开,里面的还是紧的,涩的,没有那种被欲望泡软后的顺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进去,也绝不会舒服,甚至很可能会很难受。
分析员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还躺在床上,呼吸虽然已经比刚才平稳了些,可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次激烈后的余韵。
看见芬妮扶着他的,腿都还没放稳,脸上却已经写满了“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做”的焦躁,他本能地皱了皱眉,撑起一点身子想提醒她。
“芬妮,别急,慢慢来,我们——”
“我才不要慢慢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话顶了回去,声音又急又硬,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不会输……我绝不会输!!”
这句话不是说给分析员听的,甚至也不完全是说给里芙听的。
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像只有一遍遍这么强调,她心里那个因为常年败给里芙而逐渐长成的病灶才不会再次发作。
她输了太多次了。
泳池里输,成绩上输,气场上输,甚至连今天这种本该属于她最擅长的搅局和偷跑里,里芙都能立刻反杀回来,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怎么能再输?!
所以分析员后面的话,芬妮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只知道要快。
要在时间耗尽之前尽可能的做起来,要尽快把分析员弄,要证明自己也行。
于是,芬妮在众的注视下一意孤行,扶着那根粗硬的大,对准自己还不够湿润的,咬着牙,腰往下一沉。
“咕叽。”
还是进去了。
因为有足够的水润滑,因为分析员那根本就粗大滚烫,因为她坐下去的动作太猛,太急,太不留余地,所以即便她下面还没完全准备好,整根还是硬生生被芬妮吞进了体内。
但下一瞬间,芬妮整个都僵住了。

成功,而像是她在绝境里硬生生抢回的一点节奏。
。
下一步。
地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还有些发麻,呼吸也
子随着动作轻轻颤。 
,腿微微分开,想学着里芙刚才的样子直接骑上去时,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偏
的。
期一样的状态根本不能比。
欲又被
校环境压得几乎发闷发烂,她平
里再怎么冷静克制,身体该有的反应却从来不听话。
,压住表
道和子宫在漫长压抑里积攒出的饥渴。
着,内裤经常湿,每节课间都要去换,泳池和泳衣反而成了种遮羞布,反正湿了也正常,谁都不会多想。
,于是这具总在发
保持湿润不再是麻烦,而是她随时都能进
、刺激、吃醋、得意,还有分析员确实走进了她心里。 
上已经全是她刚才
做润滑,真要硬
进去也并非完全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