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啊、啊啊……!!??”
她几乎是当场叫了出来。
那不是纯粹舒服的叫。
而是痛的,胀的,麻的,甚至有一点像被什么过粗过热的东西直接撕开身体时本能出来的叫。
她的腰悬在半空,腿都在抖,两只手本能地抓住分析员的肩膀,指尖一下收紧,整张脸瞬间发白又发红,表得厉害。
是进去了。
可她的小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尺寸。
里面的太僵,太紧,还没有被欲泡开,也没有因为充分兴奋而变得柔软滑腻。
于是这一下狠狠坐到底,对她来说几乎像把一根滚烫粗硬的刀子生生捅进了身体处。
润滑确实让进变得可行,却改变不了她内部的状态仍旧发涩发硬,那种摩擦感和异物感一下子全冲上来,让她皮都发麻。
“呜……啊……?”
芬妮喉咙里又挤出一声发颤的音,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痛。
胀。
麻。
可与此同时,又不是全然只有痛苦。
因为那根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的宝具——它撑开芬妮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已经埋进处,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复杂得芬妮根本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继续。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她是在气氛、酒、绪和前戏里一步步被弄软、弄湿、弄发的。
她身体先被欲望打开了,再被狠,于是虽然也会被得哭、被顶得翻白眼儿,可那种难受和快乐始终是顺着来的。
现在不是。
现在是她自己硬往里撞。
没准备,没打开,没等身体跟上就直接狠狠进去了。
结果便是整具身体都像被打了节奏,快乐与疼痛纠缠着冲上来,像冷热水一起浇在神经上,让她根本无所适从。
她几乎立刻就呆住了。
腰还停在那儿,像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立刻起来。
那根大就这么满满当当地在她身体里,把她撑得发胀,发木,发紧。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没被唤醒的正又僵又笨地裹着它,像一群来不及准备的手,既不知道该怎么欢迎,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不对。
“芬妮,先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下意识想稳住她,怕她再这么硬撑着坐下去,真把自己弄伤。
可芬妮根本不想在这时候露出一点退缩。
她脸都憋红了,眼里甚至已经浮出一层薄薄的湿意,可还是咬着牙,硬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她不愿意让里芙看见,不愿意让卡米利安看见,更不愿意让分析员用那种“早就提醒过你”的目光看着自己。
于是她喘着气,哑着嗓子,倔强地挤出一句。
“我、我没事……”
可那声音太虚了。
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把真实反应全写出来了。
她腿根在发抖,和大腿都绷得死紧,里那根每存在一秒都像在提醒她,她根本没进状态。
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含着它,被迫适应那种太满、太热、太的侵感。
旁边站着的里芙安静地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开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仿佛眼前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解释,胜负早就已经从她这次冒失到几乎愚蠢的强里显出了廓。
“哎呀,况真是不妙呢……”
卡米利安那句看似轻飘飘的点评落下来时,房间里的气氛便更怪了。
她靠在沙发里,腿还叠着,包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她手藏在连裤袜里,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脸色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
“莽撞的小狮子一扑出去,结果踩空掉进坑里,现在可成了被困住的野兽。挣也挣不脱,退又退不了,除非……有愿意发发善心,拉她一把?”
她话说得慢,尾音还有点勾,显然就是故意要把场面搅得更热。
可她说的偏偏又没错。
帮助芬妮?
现在还有谁能帮得到她?
出来的
叫。 
得厉害。
是
根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尺寸。
太僵,太紧,还没有被
处。
变得可行,却改变不了她内部的状态仍旧发涩发硬,那种摩擦感和异物感一下子全冲上来,让她
皮都发麻。 
毕竟是活的,是热的,是分析员用来讨好
的宝具——它撑开芬妮
道的同时,也把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强行顶了进来。 
滚烫的体温贴着她尚未适应的内壁一点点传开,让那份不适里又诡异地混进了一丝丝麻酥酥的刺激。
、
,于是虽然也会被

和大腿都绷得死紧,
讽刺,可她越是这样平静,芬妮就越觉得难堪。
廓。
叠着,包
裙收得极紧,黑丝裹住的大腿和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种暧昧的暗光。
红,声音却仍旧像在悠闲地解说一场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