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给你……?我就是给你的……?”
她一边叫,一边努力抬迎他,像只被服帖了的小母狗,恨不得把最最湿的地方全都掰开给他看。
项圈勒着脖子,手铐磨着手腕,又被打得发烫,这一切都让快感带上了一层更凶的边。
她被得真的很爽,爽得皮都麻,甚至开始有点发飘。
可身体越爽,铃的心里就越冷。
因为分析员还是不说话。
除了最开始那一句“腿张开”,和后来偶尔低低喘一声,他几乎把所有绪都埋在动作里了。
没有一句夸她,没有一句骂她骚,没有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她高边缘故意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欠了。
这不是浓时的沉默。
是发泄时的沉默。
铃很明白这一点。
分析员身边的多,盯着他的也多。
她们各有各的漂亮,各有各的本事,床上床下都在争着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递给他。
可即便如此,她们谁也没像她这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反复越界、不断把麻烦递到分析员面前的哥哥。
别的在和他谈说的时候,不会有家里借着病、借着亲、借着帮忙做事的由,一次次来碰他的底线。
只有她有。
所以他现在这样狠狠她,不是单纯因为兴致高,也不是因为今天特别想玩点重的。
他是在借她泄火。
把那些没法直接对她说、也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把话说重的不满,全都换成、掌、手铐和项圈,狠狠进她身体里。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一边扎她,一边又让她更拼命地讨好。
“老板……?我会乖的……?”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你怎么弄我都行、真的都行……?”
她喘得厉害,哭音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叫。
分析员终于把她翻了个身。
她被铐着手,动作不方便,只能狼狈地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不留,她那对被打红的被掰开,腿根间湿淋淋的小还在一张一合,都被得微微发肿。
分析员站在她后面,扶着重新捅进去,从这个角度她的时候得几乎像要撞进小腹里。
“啊……?啊啊……?”
“主……?你、你得好……?”
铃喘得很急,肩背绷紧,房被压在床上,丰软的从睡裙凌的领里挤出来一片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实在太熟悉该怎么迎合男了,哪怕心里已经冷得开始发疼,嘴里还是本能地往外漏着最甜最软的话,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母狗,哪怕主今晚拿她当出气的玩意儿狠泄火,她也还是会翘着摇尾,求他别把视线彻底从自己身上挪开。
“老板……?”
“我舒服……?真的好舒服……?”
“你再用力一点……?我受得住……?”
她这么叫着,声音发颤,尾音湿漉漉地黏在空气里。
分析员依旧没怎么回应。
他只是扶着她的腰,更、更重地继续抽,动作冷静得近乎机械,却又恰恰因为这种不带怜惜的稳定而显得格外可怕。
每一下都像算准了位置,狠狠在她最敏感、最受不住的地方,顶得她全身一阵阵发抖,里软痉挛般地夹紧,也被撞得左右轻晃。
铃很快就被得有些失神了。
快感像,一层一层翻上来,翻得她脚趾蜷缩,手腕在铐链里细细发抖。
可她越爽,心就越沉。
因为他连一句“乖”都没有,连一句随哄她的话都不愿说。
她仿佛只是一个出汗、发热、会流水、会发出声音的,正好可以让分析员把白天积下来的那点厌烦毫不顾忌的宣泄出去。
“呜……?不行了……?”
“主、我、我要去了……?”
铃抖着声音哀求,腰却下意识往后送。
她现在真是又又可怜,高高撅着挨,脖子上还套着圈,细白小腿都因为被得太狠而发软打颤,偏偏嘴里还要一声声讨好。
分析员忽然扯了一下她项圈前端的扣环,迫使她仰起,脆弱的脖颈线条一下绷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掌又重重落在她上。
啪!
“呀啊——??”
铃被打得猛地一颤,泛起一阵剧烈的抖动,连小都跟着缩了一下,把里面那根夹得更紧。
可他没有半点停顿,像是故意要把她玩到彻
……?我就是给你
迎他,像只被
服帖了的小母狗,恨不得把最
最湿的地方全都掰开给他看。
皮都麻,甚至开始有点发飘。
绪都埋在动作里了。
,没有一句骂她骚,没有
她看着自己,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她高
边缘故意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欠
多,盯着他的
的时候,不会有家里
的。 
、
被掰开,腿根间湿淋淋的小
还在一张一合,
得几乎像要撞进小腹里。
房被压在床上,丰软的
的领
,动作冷静得近乎机械,却又恰恰因为这种不带怜惜的稳定而显得格外可怕。 
声音的
,正好可以让分析员把白天积下来的那点厌烦毫不顾忌的宣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