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底崩开,边边打,掌声、击声、水声混在一起,把这间酒店套房的夜搅得一片靡。
“好骚……?”
铃已经被得有点神志不清,连话都开始自己往外冒。
“我、我好骚……?老板、你把我得好骚……?”
“爸爸……?求你狠狠我……?”
她什么都叫,主,老板,爸爸,仿佛只要能换来他稍微多一点反应,她就能把自己再往泥里埋一点。
可没有。
分析员的沉默像铁。
他用这具身体,用这张总是愿意向他打开的骚狠狠她,狠狠到她哭、到她叫、到她腿根抽搐,仍旧不肯多给一点柔软。
铃在这种粗而冷漠的抽送里很快迎来了高。
那不是温柔堆上来的高,而是被狠狠坏、狠狠麻了之后硬生生出来的。
她忽然整个绷紧,小腹发酸发胀,里一阵剧烈痉挛,像有电流窜过去一样,冲得她脑子一白,嘴里当即失控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
“到了、我到了……?主、我高了……?”
她哭着抖着,颤,小更是发疯似地收缩,湿漉漉地拼命绞那根。
换作平时,分析员这时多半会低声笑她一句,会捏着她后颈她承认自己又被得了,或者脆按着她再多几下,让她在高的余波里再一阵。
可今晚他只是继续。
冷着,稳着,把她高时最敏感的身体当成一块还没榨净的,又狠狠了十几下。
铃被得整个都快散了,眼泪终于往下掉,晕开在床单上。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知道自己今晚不管怎么、怎么叫、怎么把自己掏给他玩,他都不会像平常那样把她捞回怀里。
他是在罚她。
或者说,是在借她罚另一个。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稍微重了些,显然也到了边缘。
尽管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套内过,尽管分析员最近和铃的感已经发展到了无套,也没有在里面过。
但她现在真的很想要,很想被内,很想被彻底占有,像是这种行为能有什么受孕以外的意义一样。
所以哪怕已经哭了,她还是颤着声音,急急地去求。
“老板……?里面……?”
“里面好不好……?”
“求你了……?我想要你的……?”
她说得又软又急,也像听懂了一样,一阵一阵紧紧咬着他。
可分析员在最后关,还是猛地抽了出去。
“啊……”
铃的声音一下断了。
那种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心里都跟着一空,像是某种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在最后一秒还是被彻底夺走。
下一瞬,滚烫的便全在了外面,洒在她被打红的上,也溅了一些在腿根和凌卷起的睡裙下摆。
白浊,黏腻,热得分明。
却没有一滴进到她身体里。
铃怔了两秒,眼泪反而掉得更快了。
她不是因为纯粹的落差才难受——平时他外面也不是没有,可偏偏是今晚,偏偏是在她已经清清楚楚感受到那种冷淡和不满之后,这个结果才显得那么像一个明明白白的信号。
他不给你完整纯粹的。
不给你身体里的位置,不给你今晚最后那一点自欺欺的安慰。
分析员抽了两张纸,随手擦了擦自己,动作快而利落,像处理完一件事。随后他走到床边柜,拿起那把手铐钥匙,转身朝铃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并不凶,甚至也谈不上厌恶。
只是淡。
淡得像水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把钥匙丢到床上,落在铃手边不远的地方,金属撞在床单上,发出细细的一声响。
“今晚我还有事。”
他的声音终于出来了,却也平得很。
“不在这边过夜了。”
铃的唇瓣轻轻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想叫他,想问一句是不是还在生气,想说自己会处理好的,想说哥哥那边她真的会想办法。
可她喉咙像被一团湿布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也没有停。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甚至没有回再多看一眼,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可铃却觉得那一下像是敲在了自己心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她自己压都压不住的抽噎。
床很大,灯光还温着,可刚才那场事留下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狼狈——掉的床单
边打,
掌声、
击声、水声混在一起,把这间酒店套房的
夜搅得一片
靡。
得有点神志不清,连话都开始自己往外冒。
,老板,爸爸,仿佛只要能换来他稍微多一点反应,她就能把自己再往泥里埋
狠狠
叫、到她腿根抽搐,仍旧不肯多给一点柔软。
而冷漠的抽送里很快迎来了高
。
出来的。 


了,或者
过,尽管分析员最近和铃的感
已经发展到了无套
,也没有
,还是猛地抽了出去。 
便全
在了外面,洒在她被打红的
落差才难受——平时他
。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