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
的弹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手指离开时,被挤压到扁平的脂肪层像慢镜般缓缓回弹,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甸甸的、饱满的、像两座雪山般的形态。
而我的茎,在那瞬间的释放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不再挤压,但仍然紧贴着。
湿热的、汗津津的皮肤贴着茎身的每一寸,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那些细微的汗毛,那些皮下的血管纹路,那些因为刚才激烈挤压而产生的红色压痕,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晨光下展露。
然后她重新开始晃动。
这次不是左右,是上下。
她弯下腰,让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垂坠下来,然后用手捧住房的底部,像托举着两件珍贵的贡品,开始上下套弄。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场面……
我看见了。
全部看见了。
我的茎,像一根色的、黏滑的祭品,在她双手托举的、沉甸甸的之间,被反复地、虔诚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供奉和摩擦。
每一次被推到沟顶端,都会从两团的夹缝里探出来,在晨光下紫得发亮。
然后在她下移时,又被温柔地吞没。
吞没的瞬间,的重量会完整地压在上,那种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比任何或道抽都更能摧毁理智。
“哈……哈……”商岚的喘息开始带上哭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额抵着我的肩膀,汗水把她的发黏成一绺绺的,像刚淋过雨。
“任先……要了吗……在岚姐的子上……把凌凌永远给不了你的……出来……”
我了。
不是慢慢流,是。
就像昨晚一样,甚至比昨晚更猛烈。
第一冲出马眼时,我听见了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白色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体,像高压水枪般在她沟正中央。
商岚僵住了。
她停下动作,双手依然托举着房,让那两道雪白的、布满汗水的像完美的容器,承接我出的每一滴。
“对……对……就是这样……”她喃喃地说,声音抖得不成调,“出来……全部……在岚姐的子上……”
第二,第三……
量多得不像话。
白的、温热的体把她沟那片狭窄的缝隙灌满,然后溢出来,顺着的弧度向两侧流淌。
有些流到她的小腹上,有些滴到我大腿上,更多的积存在她房的底部,形成一小摊白色的、摇晃的池子。
结束时,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刚刚被执行完死刑的尸体。视野模糊,耳朵嗡鸣,全身的力气都被那阵裂般的抽了。
商岚缓缓直起身。
她的胸一片狼藉。
沟完全被填满,白色的黏顺着房两侧的弧度流下来,把皮肤涂得湿滑发亮。有些还挂在她上,像两颗沾满了油的樱桃。
她低,看着自己胸那片污秽,然后伸出舌,舔了舔嘴角。
“任先的……”她说,声音恢复了一丝慵懒,“是咸的。”
然后她抬眼,看向我,酒红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像淬了毒的宝石。
“凌凌尝过吗?”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凌没有。
她讨厌,说那很脏。
我们结婚两年,她从未用嘴碰过我。
每次我试图暗示,她都会皱起眉,用一种“你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的眼神看我。
所以我从未被过。
直到昨晚。
直到现在。
直到另一个,用她的嘴,用她的房,用她一切沈凌不愿意、也不能给予的器官,把我彻底掏空。
商岚笑了。
她俯身,用沾满的房轻轻压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湿黏的,带着腥味和她体香的,像两块巨大的、柔软的、沾满罪恶的丝绒布,彻底覆盖了我的鼻。
我的视线被遮蔽。
我的呼吸被阻断。
我的世界,只剩下这两团沉甸甸的、正在把涂抹在我脸上的房。
和她贴在我耳边,轻如耳语的最后一句话:
“那就让岚姐……替你老婆……做完所有她不愿意做的事。”
钥匙进锁孔的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因为客厅里除了商岚越来

的弹
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手指离开时,被挤压到扁平的脂肪层像慢镜
般缓缓回弹,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甸甸的、饱满的、像两座雪山般的形态。
茎,在那瞬间的释放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红色压痕,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在晨光下展露。
色的、黏滑的祭品,在她双手托举的、沉甸甸的

或
都更能摧毁理智。
了吗……
子上……把凌凌永远给不了你的……


冲出马眼时,我听见了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裂般的
了。 
,用她的嘴,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