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越急促的喘息和我喉咙里压抑的呻吟外几乎一片死寂,我可能根本听不见。
但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朵。
金属齿咬合锁芯,转动,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冰冷的、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的声响。
商岚也听见了。
她骑在我身上疯狂上下起伏的动作,在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不超过半秒钟的凝滞。
然后——然后她笑了。
不是惊慌的笑,是那种……猎物终于踏进陷阱时,猎嘴角会露出的、混合着残忍和愉悦的笑。
她的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猛烈的频率砸了下来。
“啪!啪!啪!”
撞击我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也抽在……
门开了。
沈凌站在玄关的影里。
她手里还提着那个米白色的通勤包,包带滑到了手肘位置,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的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保持着推门进来的姿势。
她的脸逆着光,看不太清表,只能看见一个剪影——一个僵硬的、像被瞬间冷冻的剪影。
时间在那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了——
她看见的画面。
晨光从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泼进来,把沙发上那对媾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我,她的丈夫,赤身体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像两条耻辱的、肮脏的绳索。
我的茎,紫色、湿淋淋、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混合的黏,还在……
商岚的身体里。
商岚,她的闺蜜,赤地骑跨在我身上。
酒红色的长发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对f杯的巨在她每一次上下起伏时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沉重而靡的弧线,顶端两颗色的在晨光下像两只嘲弄的眼睛。
她肥厚的,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成两团结实的、布满汗水的肌块,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大腿砸进沙发处,发出让我耳膜刺痛的“啪”声。
而沈凌,就站在五米外。
看着。
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的、像被瞬间挖走了所有灵魂的、纯粹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挤出一点细碎的、像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包从她手肘滑落,掉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像一棺材被盖上。
然后,时间恢复了流动。
“凌凌?”商岚先开了。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快,好像沈凌才是那个闯了不该闯的私密空间的闯者。
“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沈凌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缓慢地、像生锈的机械般,从商岚晃动的大腿,移到她甩动的房,最后,落在我脸上。
我的脸。
我和她对视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那双总是清冷、总是平静、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的眼睛里,炸开了什么东西。
不是眼泪,是比眼泪更锋利、更滚烫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她瞳孔里旋转,切割着她自己,也切割着我。
“任……先?”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万吨的铁锤砸在我胸。
我想说话。
我想解释。
我想推开商岚,想遮住自己,想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商岚的道,在我因为极度羞耻而浑身僵硬的时候,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那些湿热的内壁像无数根贪婪的手指,死死箍住我的茎,榨取着里面最后一点残余的快感。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喉咙里溢出一声我自己听了都想呕吐的、满足的呻吟。
而这声呻吟,成了压垮沈凌的最后一根稻。
她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重物击中。
然后,眼泪——不是缓缓流下,是“哗”地一下,像开闸的洪水般从眼眶里涌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整张脸。
那些眼泪是滚烫的,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两道灼热的痕迹。
“你们……”她的声音终于找到了音调,但那音调是碎的、尖锐的、像玻璃被踩碎时发出的刺耳声响,“你们……在什么……?!”
最后三个字是嘶吼出来的。
像濒死动物的嚎叫。
嘴角会露出的、混合着残忍和愉悦的笑。
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更猛烈的频率砸了下来。
撞击我大腿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也抽在……
影里。
,只能看见一个剪影——一个僵硬的、像被瞬间冷冻的剪影。
媾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体地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睡裤和内裤褪到脚踝,像两条耻辱的、肮脏的绳索。
紫色、湿淋淋、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混合的黏
,还
在……
,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在她每一次上下起伏时疯狂甩动,
靡的弧线,顶端两颗
在晨光下像两只嘲弄的眼睛。
的、像被瞬间挖走了所有灵魂的、纯粹的空白。
棺材被盖上。
了不该闯
。
碎的、尖锐的、像玻璃被踩碎时发出的刺耳声响,“你们……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