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
那上面的味道更重。
混合着汗水、、沐浴露,还有商岚双腿内侧那种特有的、熟体的浓郁腥气。
沈凌的舌尖在颤抖,但动作没有停。
她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要把丈夫身体上属于另一个的所有痕迹,都舔舐净。
只是每舔一下,那痕迹就仿佛更地刻进了她的味蕾,刻进了她的记忆,刻进了她作为妻子、作为的最后一点自尊里。
顶传来体滴落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向上看。
商岚站在任先身后。
任先已经重新硬了起来,那根茎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
而商岚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房,用力挤压,让褐色的晕上方那处因为过度吸吮而变得红肿外翻的尖,对准了沈凌的脸。
一滴白色的、浓稠的体,从尖的缝隙里缓缓渗出,聚集,然后垂直滴落。
正滴在沈凌的额上。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比更浓郁的、属于哺期特有的、近乎汁般的腥甜气味。
那是任先刚刚在她体内的。
现在,从她的房——从那个象征母和哺育的器官——里滴了出来,滴在她妻子的额上,像某种邪恶的洗礼。
商岚低下,看着额沾着自己男的沈凌,嘴角那抹笑终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的弧度。
“喝掉。”她说。
沈凌仰起脸,张开了嘴。
第二滴滴落。
正中她的舌尖。
那滴在她舌尖化开。
没有想象中的腥膻,只有一种温吞的、近乎味的咸。
沈凌闭上嘴,喉结滚动,把它咽了下去。
动作很慢,像在品尝某种昂贵的、必须细细回味的珍馐。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没有之前的空或涣散。
那双清冷的、总是带着一点疏离感的眼睛,此刻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镜面般的平静。
瞳孔很黑,得像两被抽水、只剩下淤泥的井,反着商岚赤的身体和任先惊恐的脸。
商岚松开了捏着房的手。
白色的已经不再滴落,只在晕边缘残留着几缕涸的、发亮的痕迹。她看着沈凌,看了足足十秒,然后轻轻笑了。
不是胜利者的笑。
是一种……棋手看见了预期落子时的、带着满意和一丝兴趣的笑。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睡裙,随意地套回身上。
透明的布料立刻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每一处吻痕、每一片湿润的、尚未涸的体的廓。
“周二晚上。”商岚一边整理睡裙的肩带,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约定下次购物时间,“我公司那边有个酒会,大概九点结束。”她顿了顿,看向沈凌,“任先应该在家吧?”
没有等回答。她转向任先,伸手摸了摸他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
“晚上梦见岚姐。”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很低,但足够沈凌听见,“梦见岚姐像今天这样……把你按在沙发上……或者床上……或者厨房的料理台……”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梦见岚姐用大子闷住你的脸……梦见岚姐把你下面……吃得净净。”
任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商岚直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赤着脚,走出了浴室。脚步声在客厅湿漉漉的地砖上渐行渐远,然后是玄关开门、关门的声响。
公寓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浴室换气扇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和浴缸里那滩浑浊的水偶尔冒出的“咕嘟”气泡声。
沈凌慢慢站起来。
膝盖因为久跪而发麻,但她稳稳地站住了。她没有去看还瘫在浴缸边缘、脸色苍白的任先,只是转过身,走出了浴室。
她赤着脚,穿过客厅。
地上那些水迹和黏的混合物已经半,踩上去有些黏脚。
沙发——那张灰色的、廉价的、今天承载了太多罪证和体的天鹅绒沙发——依然保持着被蹂躏过的形状:靠垫歪斜,表面有几处色的、已经变硬的水渍,边缘挂着一截断裂的黑色蕾丝,是商岚睡裙的肩带。
沈凌停在了沙发前。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低看着那截蕾丝。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了历应用。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在“下周二”的期格子上。
她的指尖在那个期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做一个记号。

、沐浴露,还有商岚双腿内侧那种特有的、熟
体
的所有痕迹,都舔舐
净。
地刻进了她的味蕾,刻进了她的记忆,刻进了她作为妻子、作为
顶传来
茎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黏
房,用力挤压,让
特有的、近乎
在她体内的
味的咸。
或涣散。
被抽
的身体和任先惊恐的脸。
廓。
历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