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湿的、热的、软的、滑的。他的舌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和明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

“嗯……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蒂。

就是那颗藏在兜帽下面的小粒。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兜帽，碰到了那颗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双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一电流从那个点出发，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带着哭腔。“那里太……太……受不了……”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重新把她的腿打开。

“别夹我。你把我夹扁了。”

“那你别舔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蒂。”他用了一种教她认字一样的气。“是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么……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又贴了上去。“你会舒服得想死。”

他开始认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是在画一个微小的圆圈。

每转一圈，郭襄的身体就颤一下，从小腹开始弹起一个小弧度然后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一根一根地拨断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从慢圆变成了快圆，从轻柔变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压。

他的舌面整个覆盖住了她的蒂和周围的小唇，整片舔过去再收回来，然后舌尖准地顶在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动。

“啊啊……不行了……钱枫……钱枫……我要……我好像要……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别控制。让它出来。”他的声音被她的闷住了，震动传到了她的蒂上。

“不……不行……会丢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丢。那是你在舒服。”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脊像一张弓被拉满了然后狠狠弹出去，部离开了褥子，大腿内侧的肌疯狂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两只手一只揪着褥子一只揪着钱枫的发，十根指都在发白。

她的嘴大张着，但最初那一瞬间是无声的，像是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然后声音发出来了。

“啊……啊！！！”

她的在痉挛中涌出了一小温热的体，不多，但足以打湿了钱枫的下。

那是她生中第一次高分泌的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带着少特有的淡淡腥甜。

痉挛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然后那劲儿过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条被抽走了骨的蛇。

胸剧烈地起伏着，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汗珠从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渗了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泪还是汗。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那种感觉是什么……”

“高。”钱枫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上的水光。

“高…………”她像是在咀嚼一个全新的词汇。

“以后你会经常体验到的。”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个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整个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撑起了身体，俯在她上方，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视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欲望，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抽疼的郑重。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灼热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他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很硬，很烫，很大，随着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