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什么。

中午在竹林里她看到过。

“你……你要……”

“嗯。”

他直起身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着，宽肩厚胸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肌线条分明，像是被水磨过的石板。

然后他解了裤带。

亵裤被推下去的时候，他的弹了出来。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那根东西……

她在竹林里远远看到过，但距离太远，加上竹叶遮挡，看得不是很真切。

此刻这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地方，在油灯的火光下一览无遗。

硕大的涨成了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像蟠龙一样缠绕着粗壮的身一路从根部攀到顶端，包皮完全翻开了，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

粗度……比她的小臂还粗。

长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身体里面有没有那么的地方来容纳它。

“那……那个……”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个太大了。”

“你会习惯的。”

“不会的！那根本……根本放不进去的！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个那么大……不可能的……”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你刚才高的时候已经湿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准备好！”

“你的嘴说没有，你的说有。”

“你别用那个字……”

“那我用什么字？那个就叫。你的小。”他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蹭。

“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着这个小了。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打开来看看。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我的塞进去。”

“你……从第一天就……”

“嗯。从你冲我笑的那天开始。”

他的碰到了她的。

两片紧闭的大唇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顶住了。

郭襄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温柔的。“我会慢慢来。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停。”

“你真的会停？”

“我答应你。”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很多事都骗了我。”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没骗过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

“……”

“放松，襄儿。呼吸。”

“我……我在呼吸……”

“你在憋气。你连嘴唇都白了。吸气，慢慢吸。”

她闭上了眼睛，地吸了一气。

他的开始往前推了。

两片紧闭的大唇被那个巨大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郭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外面那层在被一个远超预料的东西往两边撑裂。

不是“推开”那种温和的感觉，是“撑裂”，像一块从来没被拉伸过的布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扯开。

“疼……”她的声音变了。

“忍一下。最难的就是这一下。”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个好大……进不去的……”

“进得去。你的身体会让它进去的。相信我。”

挤进了。

薄的小唇被从两侧撑开，紧紧裹在的冠沟后面，像一个太小的在勉强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

的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态，被皮肤下的血管染成了色。

然后碰到了处膜。

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挡在了他继续的路上。他能感觉到顶着那层膜的触感，像是一张被绷紧了的纸。

“襄儿。”他停住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

“会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睁开了眼睛，泪花在睫毛上闪了闪，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说我发光吗？发光的怎么会怕疼。”

他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含着泪的、带着不服输的光芒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推了。

那层膜了。

不是“撕裂”那种烈的法，是被一个钝而巨大的东西缓慢地、不可逆转地顶穿了。

像一层薄冰被手指戳，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噗”。

然后是疼。

一种尖锐的、灼烧般的刺痛从她身体最处最隐秘的那个点发出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