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
“不要……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
但钱枫的舌在李莫愁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嘴唇从部离开,直起了身体。
“……为什么停?”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失落和空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更红了。
“因为你的第一次高,要在我的上面。”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右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引导着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湿润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缝隙。
“李莫愁,我要进去了。”
李莫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全身的肌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地颤抖着,在恐惧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像是一道被加固了的城门。
“怕?”钱枫的目光从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移到了李莫愁的脸上。
“……不怕。”李莫愁的声音在颤抖,但下微微抬起,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光。“赤练仙子什么都不怕。”
“好。那就放松。”钱枫的左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小腹,掌心的温热从腹部渗了体内,九阳真气在小腹内部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温暖的、安抚的力量,让绷紧的腹部肌稍微放松了一些。
“呼吸。”
李莫愁吸了一气。
抵住了。
硕大的紫红色压在了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灼热的温度从表面传了唇的皮肤,两片饱满合拢的大唇在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地、被动地向两侧分开。
“好烫……你的……好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红衣。
“你的也烫。”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又紧又烫又湿,我的才碰到,你的唇就在抖了。”
加重了压力。
在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大唇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薄的小唇,小唇在的挤压下也开始向两侧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绽开。
“啊……好胀……还没进去就……好胀……”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眉紧蹙到了极点,嘴唇被咬得发白。
“还没进去呢。”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李莫愁,这才是。等整根都进你的骚里,你就知道什么叫胀了。”
继续向内推进。
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紧窄的在的挤压下痛苦地扩张着,周围的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从色变成了苍白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拉伸中清晰可见。
然后,碰到了那层薄膜。
处膜。
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因修炼玄功而保存了四十年的处膜,像是一面脆弱的纸窗,挡在了道处,阻止着任何外物的进。
抵住了那层薄膜,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虚无的阻力。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认真。“疼的话就叫出来。”
“赤练仙子……不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红衣,指甲已经把布料抓出了好几个。“做。”
一个字。
脆利落。
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不是缓慢的推进。
是果断的、一往无前的、带着全身力量的一到底。
撞了那层薄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张纸窗,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处膜之后继续,碾过了道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一直到撞在了道最处的宫上,整根从到根全部没了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处道中。
“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身体在那一之间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从红衣上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和落叶里,指甲嵌进了湿润的泥土中。
疼。
撕裂般的疼。
从到道处,每一寸壁都在被那根粗硬的身力撑开,褶皱被碾平,被挤压,道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能容纳小臂粗细的甬道,这种扩张带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身体里面从下往上割。
但更让崩溃的不是疼痛。
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道,在一瞬间被一根粗硬灼热的从到宫完完整整地填满了,每一寸壁都被身紧紧地贴着、撑着、挤着,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间,整
在李莫愁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部离开,直起了身体。
,要在我的
上面
。”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右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
,引导着
地颤抖着,
在恐惧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像是一道被加固了的城门。
了体内,九阳真气在小腹内部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温暖的、安抚
呼吸。”
也烫。”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又紧又烫又湿,我的
的小
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绽开。
进你的骚
膜。
。“做。”
脆利落。
了那层薄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张纸窗,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处
根全部没
力撑开,褶皱被碾平,
崩溃的不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