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
个道像是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管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鲜血从和身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红的血沿着身的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鲜红的衣裙上,和红衣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裳的红,哪里是处血的红。
又有几滴滑落到了红衣边缘外的枯叶上,在灰褐色的落叶表面染出了几个小小的、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滑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浸湿了发丝,浸湿了红衣,浸湿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道绞得发颤的喘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
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
“李莫愁。”钱枫的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疼就说疼。不丢。”
“……疼。”一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嘴唇被咬了。
“嘴唇咬了。”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李莫愁被咬的下唇,舌尖舔去了那滴渗出来的血珠,铁锈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
“笨。疼就叫出来,咬自己算什么本事。”
“赤练仙子……不叫……”
“赤练仙子现在是我的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嘴唇从下唇移到了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我的,疼了就叫。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的现在在你的骚里,凭你的处血染在我的上。”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不容置疑。
“李莫愁,从今晚开始,你的是我的,你的子是我的,你这个,是我的。”
李莫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你这个是我的”这句话。
二十年了。
等了二十年。
从来没有一个男对她说过“你是我的”。
陆展元没有说过。
没有任何说过。
她杀了那么多,走了那么远的路,做了那么多让唾弃的事,就是因为没有说这句话。
现在有说了。
说这句话的,正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处血正染在他的上,她赤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密林地面上,身下是她最好的红衣裳。
“……混蛋。”李莫愁的声音在眼泪中变成了一种沙哑的、碎的、带着二十年孤独和委屈的低喃。“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一滴滑落的泪水。“但我是你的混蛋。”
腰开始动了。
很慢。
比之前对小龙的慢碾还要慢。
从道处退出了一寸,壁上被碾平的褶皱在身退出的时候缓缓聚拢回来,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处道的在第一次被异物摩擦时的疼痛是尖锐的、灼烧般的、让本能想要逃离的。
然后,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啊……嗯……”李莫愁的眉紧蹙,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低吟。
“疼还是舒服?”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疼。”
“只有疼?”
“……还有……说不清。”李莫愁的声音极轻。“疼的里面……好像有一点点……不是疼的东西。”
“那就对了。”钱枫的腰继续缓慢地抽着,一寸的行程,极慢的速度,每一次退出和推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开拓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
“第一次都疼。但疼过了就不疼了。疼过了……就是另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等你自己感受。”
抽持续着。
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从两寸变成了三寸。
速度仍然很慢,但行程在逐渐增加,碾过的壁面积越来越大,每碾过一寸新的区域,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就会经历一次从疼痛到麻木再到某种隐约快感的过程。
处道的在第一次被摩擦时是疼的,但在被反复摩擦了十几下之后,疼痛开
道像是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管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和
身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沿着
血的红。
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
了。
。”
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现在
在你的骚
里,凭你的处
上。”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不容置疑。
子是我的,你这个
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密林地面上,身下是她最好的红衣裳。 

紧蹙,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低吟。
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开拓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