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少了。

田中初把美沙子翻过来，让她躺在地毯上，腿折到胸，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

已经过一，这回又灌进去，多余的白浊从被挤出来，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他抽出来，转去悦美子。悦美子趴在美沙子旁边，被抬高，撞得在地毯上挤扁。

她的声音从“拔出去”变成断掉的喘息，再变成跟着节奏漏出来的叫。

“啊……啊……那里……嗯啊……又要了……不要……啊啊……”

田中初在她里面，拔出来，又把剩下的抹到她的胸跟脸上。

美沙子看着妹妹满脸白浊，自己的腿还开着。

下一到她的时候，她没有再把膝盖并上。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腿根，把留在田中初面前。这不是她想承认的顺从，可是身体已经先让了。

“进来……啊……慢一点……嗯啊……”

一彦被绑在椅子上，看了整整两个小时。他的声音喊到后半段已经沙哑，后来只剩呼吸。眼皮一下一下地往下掉。

田中初又了一次，这回在美沙子的沟里，白浊沿着g罩杯的弧度往下淌。

他的腰开始发沉，肚子上全是汗。他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盒卡片生成的活力汗米饭，蹲在茶几边吃了几。

米饭看着像普通的白饭，吃下去以后，沉下去的力气一下子回到腰上，下腹又热又胀。他抹了抹嘴，把还硬着的重新抵回悦美子体内。

“啊……又来……嗯……你吃完就又……啊啊……”

第三个小时，两个都不再推他。

美沙子被抱着坐下去，自己扭腰，里又热又滑，把刚进去的夹得往外溢。

悦美子跪在旁边，胸贴着美沙子的手臂，嘴上还是断句，身体却把往后送。

田中初在两个身上，也在两个体内。

上、小腹上、大腿内侧、脸上，都是了又被新的盖上的白浊。一彦的最后垂到胸前，像是昏过去了。

墙上的钟走到九点。玄关的锁响了。

雨宫洋介推门进来。书包跟外套挂在臂弯上，嘴里还带着外面的热气。

他走进客厅，脚步在地毯边停住。美沙子跟悦美子全身赤，满身，一个跪着，一个侧坐在地毯上。

儿子一彦被麻绳绑在椅子上，垂着，像昏倒了一样。洋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已经抬起来，正要喝斥。

田中初看准他的眼睛，把织部真冬的反击霜冻用了出去。

洋介的脚停在半步上，手臂停在半空，整个定在原地，连骂的那气都卡在喉咙里。

十分钟的麻痹够用了。田中初从背包里又抽出麻绳，在这十分钟里把洋介的手腕跟脚踝绑上，再把他拖到沙发上扔下。

洋介被摔进沙发垫里，麻痹还没退尽，眼睛却已经能转。他盯着这个穿着松垮校服的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田中初没有回答这句。他在洋介的包里翻了一阵，翻出洋介的笔电，打开，把刘明智给他的那支usb进去。

笔电的镜灯亮了一下。他没有理会，转过看沙发上的。

“你的家应该都不知道你做的事吧？”

洋介的眉心死死地皱着。

“你在说什么？”

田中初拿着资料，一句一句地念。他的声音不大，客厅里却听得清楚。

“雨宫洋介，三十八岁。平时在实信株式会社上班。主要职业是仲介，专门仲介好色的色老去户波优斗那边消费。”

他转看向地毯上的美沙子跟悦美子。两个身上还挂着他的，眼睛却都盯着沙发。

“你们不知道吧？那边是贩卖的公司。”

美沙子的脸白了。她撑着地毯，声音发哑。

“洋介，你……”

“住嘴！”洋介朝她喝了一声，又把脸转回田中初，“只凭这些资料就想把我定罪？”

田中初把usb旁边的视窗留着，没有关。他耸了一下肩膀，语气还是那套不正经。

“定罪那些是警察跟法官的事。我只是帮那些受害出一气而已。”

他弯腰，把美沙子从地毯上抓起来。美沙子的腿还软，被他转过去，抵上又硬起来的。

他从后面再次进去。腰又重又急，水声立刻响起来。美沙子的手撑在茶几上，被撞得晃，刚一点的又被新的撞击拍开。

“对了，你老婆真润。”

洋介在沙发上挣扎。他的脖子青筋都起来了，声音一声比一声。

“浑蛋！浑蛋！”

田中初正撞着，袋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