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还抓着美沙子的腰，另一只手掏出电话接起来。

电话那是刘明智。背景很安静，语气却已经不耐烦。

“下次记得别在镜前搞。我可不想一边接收资料，一边还要看你的活春宫。”

田中初的腰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笔电上那颗亮着的镜灯，这才反应过来。

“啊？抱歉。下次不会了。”

刘明智没有跟他缠这句。

“有发现卡主吗？没发现的话赶快撤一撤。搞成这样，有想好怎么收尾吗？”

“当然有。先这样了。我收拾一下就离开。”

“座标发给你了。去那边等。车子已经在那边了。”

“我知道了。”

田中初把电话挂上。他又往美沙子里面送了两下，才抽出来，跟着抽离带出一点，滴在她的大腿上。

他把放回地毯，从背包内袋里拿出黑鼠商会买的记忆混药。小小的两粒，一粒十万。他蹲在美沙子跟悦美子面前，把药瓶转给她们看。

“这个他们吃下以后，会丧失十二小时内的记忆。

这十二小时的记忆会在梦里一直播，播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他们会把这段完全当成作过的梦。你们尽快离开他们，过来找我。知道吗？”

美沙子跟悦美子都点了。两个的发黏在颊上，身上还是一塌糊涂，可是眼睛已经能对焦。美沙子的声音很低，却是清楚的。

“我会的。”

田中初把两粒药分别喂进洋介跟一彦嘴里，又灌了一点桌上剩下的水，看他们咽下去。

洋介还在骂，骂到一半眼神开始散。一彦本来就像昏着，喉咙动了一下，把药吞了。

田中初拔出usb，放回袋，把笔电合上，推回原位。

地毯上的水跟他只擦了最碍眼的几处，撕开的裙子跟卷掉的针织丢回两个手边。剩下的痕迹，他留给美沙子跟悦美子处理。

他拉上背包，看了沙发跟椅子各一眼，没有再说话。

玄关的门在他背后关上。

夜路还热着。

座标已经在电话里，他照着那个方向，往集合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