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夜承欢
一下,背着她继续在雨中前行。
(五)夜路
我背上,沈文兰那越来越放肆的摸索和越来越露骨的抱怨,像一剂强心针,混合着那诛心药物可能带来的催化,将她平里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生生撬开了一道滚烫的缝隙。
这变化,一丝不落地被我感知,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恨意与渴望的胆量,也如同得到养分的毒藤,疯狂滋长、蔓延。
我吸一湿冷的空气,借着一次调整姿势、将她向上颠了颠的契机,原本只是隔着裙摆的手,不动声色地、却又极其大胆地,自下而上地一划。
指尖先是擦过她裙摆下色丝袜包裹的腿弯,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紧接着,我手腕一翻,手指灵巧地探,竟是将她那鹅黄色真丝长裙的下摆,微微向上撩起了一角。
这个动作大胆得近乎僭越。
冰凉的夜风,瞬间灌那片被撩起的、温暖私密的空间,惹得背上的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含糊的惊喘,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
但我没有停下。
借着这瞬间创造的、短暂而危险的通道,我托着她腿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调整角度,猛地向上、向内一探,五指张开,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穿透了那轻薄的裙裾屏障,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仅隔着色丝袜与一层薄薄丝绸内裤的、肥硕滚烫的之上!
“唔——!”
掌下传来的触感,真实、滚烫、肥腻到令窒息。
丝袜的滑腻,丝绸内裤的细薄,都成了这极致感的最佳衬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惊分量,以及在我掌心下,那因惊骇或别的什么绪,而骤然紧缩、随即又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的细腻纹理。
我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做好了被她厉声斥骂、甚至挣扎甩开的准备。毕竟,这已不是之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这是赤的、侵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风并没有来临。
背上的沈文兰,只是在那声短促的惊喘后,身体变得异常僵硬,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呼吸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我的颈窝,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怒斥,没有挣扎,只有一片暧昧到极致的、滚烫的沉默,和那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细碎而紊的娇喘。
这反常的、近乎默许的沉默,像最猛烈的助燃剂,轰地一声,将我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与恐惧烧成了灰烬。
今天的表,似乎……格外的……
顺从? 默许? 抑或是,被药物和欲彻底瓦解了防线?
无论如何,这千载难逢的、如同梦境般的机遇,让我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背上,沈文兰的呼吸黏腻而滚烫,她似乎对我那愈发大胆、几乎要嵌进她里的手掌感到了不适,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弱地向上挣了挣,想摆脱那过于侵略的掌控。
我紧扣着她肥硕瓣的手纹丝不动,反而因这挣扎更地陷那片软。只是这样一来,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便与我后背的接触松脱了些许。
“嗯……” 她喘着气,湿热的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虚软的嗔怪:“你……手劲儿轻些……硌得疼……”
没有斥责,没有推开。
只有这句裹着成熟腔调的、含糊的埋怨,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神经上。
这陌生的、仿佛卸下坚壳的柔软,让我心底邪火烧得更旺。
她似乎……忍受着,却也默许着。
我不知道这位平里高不可攀的表,此刻究竟是药物作祟,是长年寂寞的缺被偶然撬开,还是别的什么。
但我知道,此刻,是绝无仅有的、危险的时机。
沉默地又走了一段,雨声淅沥。背上的再次开,打了粘稠的寂静。她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和浓重鼻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自我怀疑:
“小梓……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好看了?” 她顿了顿,气息拂过我脖颈,话语里透出罕见的脆弱,“心打扮一整晚……他倒好,说走就走……”
机会!
我心跳如鼓,借着这倾诉的缺,将话语用一种混合着少年莽撞与刻意温存的语调,送进她耳中。
“怎么会!”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带着急于辩白的迫切,“表您……今晚特别好看!真的!我、我……”
我吸一气,仿佛鼓足勇气,压低声音,让话语裹着热气与试探:
“我……其实一直觉得您最好看。平时……在家里看到您,我都……”
背上的浑身微微一颤,随即,是更长久的、只有紊娇喘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脸颊
里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生生撬开了一道滚烫的缝隙。
吸一
湿冷的空气,借着一次调整姿势、将她向上颠了颠的契机,原本只是隔着裙摆的手,不动声色地、却又极其大胆地,自下而上地一划。
色丝袜包裹的腿弯,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竟是将她那鹅黄色真丝长裙的下摆,微微向上撩起了一角。
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含糊的惊喘,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
腿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调整角度,猛地向上、向内一探,五指张开,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穿透了那轻薄的裙裾屏障,结结实实、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仅隔着
绪,而骤然紧缩、随即又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的细腻纹理。 
的侵犯。
并没有来临。
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我的颈窝,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了粘稠的寂静。她的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和浓重鼻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自我怀疑:
心打扮一整晚……他倒好,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