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屏风之后
妨无妨。”韩正阳摆手道。
秦若兰擦桌面的动作掩盖了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她法袍之下将两团巨向中间挤推,让它们在她胸前堆叠出一道夸张的沟,然后又松手让它们弹开,再挤再松,反复多次,雪白弹的在他的双手间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表面已经被他的粗手法揉得通红发烫。
她的两颗在他反复的碾压拉扯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如同两颗红透了的樱桃般坚硬挺立,亵衣的丝绸在这两个凸起处被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尖点。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够厚重,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传音:“殿主的骚子可真大,我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你说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挂名道侣,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么好的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殄天物。”
秦若兰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说得对。
七十年。
二百八十七年的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独自修炼的清冷岁月,后七十年是挂着一个名分却比独身还要空的“道侣”生涯。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碰触过,她的房从未被任何揉捏过,她的道从未被任何男进过。
直到陈长生出现。
那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
那个现在正将她按在自己挂名道侣的面前,用一根远超体极限的粗大无声地弄着她的男。
“你……”她的传音带着颤抖和恨意。
“你得逞了。”
“还没有。”传音中的笑意更浓了。
“等我在殿主的骚里,才算得逞。” 。
又过了两刻钟。
韩正阳的茶已经续了第三杯。
他的话题从宗门事务转到了修炼心得,又从修炼心得转到了最近道盟内部的一些政务变动。
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抬看秦若兰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个面色微红但表端庄的百殿殿主,在偶尔的颔首和简短回答之间,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从容。
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两刻钟内,秦若兰已经被陈长生无声地到了三次高。
第一次是在韩正阳讲到道盟南疆分坛的事调动时。
陈长生将她的同时用力一拧,配合一记到极致的顶,秦若兰的道猛地痉挛收紧,一透明的从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
她将嘴唇咬到出血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
第二次是在韩正阳起身去窗边赏景、背对着她的短暂空档里。
陈长生趁这十来息的窗期将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如同活塞般在她道里高速进出,反复撞击子宫,粗壮的柱身将她的道撑到了极限,翻出的在高速摩擦中被到充血发红。
秦若兰将脸埋在手臂里,整个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从臂弯中泄出。
韩正阳回时,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
“若兰,要不要开窗通通风?阁中闷热了些。”
“不必,韩师兄请坐。”
第三次高是在韩正阳讲到他考虑明年申请调去东海分坛时。
陈长生的左手从她法袍内抽出来,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上方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蒂。
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绞到了一个令窒息的紧度,大量混合着被出来的体从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将秦若兰的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顶她的子宫。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滚烫
向中间挤推,让它们在她胸前堆叠出一道夸张的
沟,然后又松手让它们弹开,再挤再松,反复多次,雪白弹
的
在他的双手间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表面已经被他的粗
手法揉得通红发烫。
在他反复的碾压拉扯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如同两颗红透了的樱桃般坚硬挺立,亵衣的丝绸在这两个凸起处被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尖点。
子可真大,我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你说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挂名道侣,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么好的
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独自修炼的清冷岁月,后七十年是挂着一个名分却比独身还要空
的“道侣”生涯。
道从未被任何男
过。 
无声地
弄着她的男
在殿主的骚
端庄的百
殿殿主,在偶尔的颔首和简短回答之间,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从容。
到了三次高
。
透明的
从
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 

蒂。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