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屏风之后
浓稠的从的马眼中而出,直接冲了她的子宫处。
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二,第三,第四。
大量的在她子宫中灌满、溢出、被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与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身下的坐垫和矮榻上的丝绸彻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韩正阳抬起。
“若兰,你还好?”
秦若兰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凤眸中水光弥漫如同蒙了一层雾,殷红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处甚至有一丝极细的血迹。
但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到濒临崩溃的高之后,依然维持着化神修士的最后一缕体面。
“无碍。手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冰面下即将断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韩正阳看了她两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对“挂名道侣”的漠不关心所覆盖了。
“若兰若是身体不适,我便不多叨扰了。”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述职文书的盖印之事不急,我明再遣弟子送来。”
“好。韩师兄慢走。”
“告辞。”
韩正阳拱手行礼,转身走向阁门。
他的背影在秦若兰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阁门推开。
秋的冷风从门外灌,卷起了几片枯叶。
阁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远到再也听不到了。 。
寂静。
只有炉上茶壶中咕嘟冒泡的声音。
秦若兰手中的茶杯终于从发白的指间滑落,“哐”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般向后倒去,整个瘫倒在了矮榻上。
浑身颤抖不止。
从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紧闭,但裙摆之下是一片彻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间混合着缓缓流淌,被到充血肿胀的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白色的浓从那道红肿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坐垫早已湿透,身下的月白丝绸上洇满了大片大片色的水痕。
法袍之下,两团被揉捏拉扯了近半个时辰的巨红肿得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弹的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压痕,肿胀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两颗红得发紫的浆果,碰一下就会疼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凤眸中织着太多东西。
高后的余韵。
巨大的羞耻。
对他的愤怒。
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的,在这场疯狂的禁忌中被彻底释放的,骨髓的畅快。
陈长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站在矮榻旁,低看着瘫倒在榻上浑身颤抖的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殿殿主。
端庄威仪了二百八十七年的修。
此刻狼狈到了极致。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泛红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泪痕。
他吻了那滴泪。
秦若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疯了。”
三个字。
不是传音密,是真实的声音。
沙哑的、碎的、带着高后的余韵和重羞耻的声音。
但她的右手,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攥住了他的衣襟。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关节微微泛白。
没有松开。
陈长生低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血迹。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
“嗯。”他说。
“我疯了。”
秦若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从
的马眼中
而出,直接冲
了她的子宫
处。
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
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三
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
与
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
再遣弟子送来。”
瘫倒在了矮榻上。
到充血肿胀的
白色的浓
的
织着太多东西。
殿殿主。
修。
碎的、带着高